萧骋抚过燕羽衣光的脸颊。

这次是真真切切，没有任何添油加醋的过程，只是清晰且直白地念某个代表关系的昵称。

究竟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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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气往往是拥护燕羽衣的那批将士，燕羽衣本人倒没什么其他的绪波动，甚至可以说，除了名声有损外，他行事日常如旧。

他能专心致志，心无旁骛地追查蛊毒来源，甚至在燕羽衣半梦半醒时，对他说：“小羽，就不能为了我活去吗。”

萧骋以为自己听错，伏至他半寸距离。

最先将过去全盘托的人是输家，萧骋将未来的可能，过去既已发生的所有，通通展给燕羽衣。

他断断续续地拼凑，却只能像是音律遗留于世的残章，无法找到关联，何况还要与现在有所联系。

仿佛是两个陌生的人格于意识间反复碰撞，相互后又骤然难以合地急促分离。

既不与来往，也未参与过什么雅集，唯一一次面，还是皇帝围猎那回，为了寻找折集而专程前往。

“兄。”

而安抚燕羽衣再度沉睡后，萧骋坐在床，无意识地把玩放在唱戏用的折扇，忽而发觉，自己竟然对燕羽衣的过去一无所知。

他将他的心思藏得那样好，像是每次在躲猫猫的游戏中胜的赢家。

能够让燕羽衣在梦中也要呼唤的兄。

兄。

而燕羽衣自打回了京，便什么都淡淡的。

只要是见证过燕羽衣那场比武的人，都不会否认他断亲的决心，甚至更有甚者，将此举动写作话本坊间传，把燕羽衣描述为毫无，只知杀戮的动。

“兄。”

那副少年骄傲，权势滔天的将军意气彻底烟消云散。

上的禁锢，而萧骋则从主导，瞬间转变份，变为急于寻求解脱之法的那方。

燕羽衣再次开说了些什么，声音于之前的呢喃而言，简直是清晰得不能再清晰的呓语——

忽然，燕羽衣闭着的帘动几次，旋即表变得极其痛苦，过了几秒，竟蜷缩着，喃喃了些什么，双肩剧烈抖动，像是受到什么莫大的委屈，泪地从角涌，很快沾被角。

他无法拼凑起对那个过去的燕羽衣的记忆，而现在前的这个人，却能够回到那年大宸初见，盛景摇曳，人影绰约，肩接踵的缭。

萧骋的脸缓缓地沉了去，双手平放在面，但拇指却地在指指腹中留痕迹，大脑转得飞快，疯狂地“笼络”着近年来，有关于燕羽衣的一切记忆。

这幅态度令萧骋莫名回想到那日登门将军府，燕羽衣带给他的奇异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