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来西洲是为了报仇？”

“是为了侵略。”萧骋摸一摸燕羽衣的脸，吐几个字。

燕羽衣的手又骤然松懈，忽然不知该怎么继续问他。

这也是他第一次与萧骋如此面对面地坦诚，或许其中掺杂着真真假假，但燕羽衣愿意相信这个故事，人的睛是无法欺骗任何的。

萧骋神照常，可燕羽衣鬼使神差地，觉得他在这极其淡然的状态，沉默地爆发着哀伤，积压多年的怨愤，以及莫名的，袒过去的彷徨。

“只要送方家所有人地狱，或许就能抚母后的在天之灵。我是由皇兄扶持大，而他想要完成的统一，也是我唯一能够送给他的礼。”

萧骋笑笑，可惜：“不过他禁止我起兵西洲，小羽，如果几年前真的打起来，我们一定会在战场相见。”

“再说回你的母亲，她离世前，对母后留最后一封书信。”

“燕氏将门，必将有权倾朝野的巅峰，自然，也有跌至低谷的可能，如果允许，她希望母后能够在未来，在燕家逢难之际，略加帮扶她的孩。”萧骋抿，指腹残留着燕羽衣的温度，低声说，“小羽，你说这算是缘分吗。”

燕羽衣双手撑在萧骋左右，他听不见自己心底的声音，整个人糟糟的，在萧骋的对视中，莫名鬼使神差地问：“那你会保护我吗。”

萧骋罕见地躲开燕羽衣的睛：“老实说，其实从决定前往西洲前，我没有这个想法。”

辈的诺言是一回事，他要遵守又是另外一回事。

“小羽，这所有的故事里……”

“只有你是意外。”

西洲的故事里，只有你是意外。

话虽残酷，但燕羽衣却很满意，这代表萧骋并非是所谓的为了而昏了的格。

万事万究竟是先有结果，还是以开始为，一切所指向的不过是生命的终结。

而对燕羽衣来说，母亲对他的禁锢，无非是燕寄那个名字。

她是死亡，终亦是。燕羽衣就像是从中剥离的灵魂，以另外某形态存在于这个世界。

在他中，燕寄就好像是亭台楼阁，海市蜃楼，除了燕氏那寥寥几笔的记载，再也不会有人碰她。

燕羽衣低声说：“燕家有个女儿，叫燕寄。”

“我知。”萧骋并没因他的突然提及而产生诧异。

“如果她活着，便会被嫁去皇室。”萧骋将燕羽衣的发丝拢起，并将脑后的发簪，为他轻巧地打了个结。

“局势定因她而改变，而你现在也不必因局势伤神。”

大宸便是看中萧稚澹台皇族，东并无撼动她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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