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过久远的事，例如当年两国和亲时的盛况，萧骋的记忆已模糊地再也想不起任何。

但狸州很近，那次拳场生死局，燕羽衣神采飞扬地拉着他说押我。

那时的燕羽衣走路带风，衣袍翻飞间可见少年将军的意气风发。

然而如今呢。

萧骋凝目。

单薄地像是张纸，说话逗也没那么容易生气了。燕羽衣的脾开始无限接近于计官仪，殚竭虑运筹帷幄，损耗的是自的心血。

天才过刚易折，比细心养护的还脆弱。

燕羽衣的手悄悄挪到腔，而后找到心脏的位置，气若游丝地受着动的频率。

他没能告诉萧骋的是，自己已经很久都没吃过那个药了。

蛊虫在留存这么久，他也不太敢请太医诊治。有时候吊着心绪，那气尚还能接得上，倘若得知结局，那便只有等死的份。

而旁的人，皆会将他当病患看待。

这让燕羽衣觉得自己没有得到应有的尊重。

偏得数着日残度余生吗。

我不要，我不要过这样的生活。

如果可以，天边的烟火更好，得见凌霄，一窥穹苍万之外的浩瀚。

他抬起重如千钧的双脚，向前迈了半步。

形猛地剧烈摇晃，直地扎雪地中，四肢百骸猖狂地叫嚣着，的阵痛层层剥离着他的意思。

“燕羽衣！”

萧骋声音比平时还要低沉，但压迫却前所未有地郁，他目不转睛地盯着燕羽衣，直至燕羽衣莫名平地栽倒，齿划过他的手背，呼地撒在他肤间。

间接地灼伤他的心脏。

他拦腰抱起燕羽衣，面突变，惊觉燕羽衣何时竟变得这么轻，他甚至无需多费从前的半分力。

燕羽衣甚至没有挣脱的力气，尽萧骋把他抱得那样慢，称得上小心翼翼地拢着。

莫名的委屈排山倒海地袭来，憋在通红的眶里哭不泪，唯独郁的疲倦侵占全，可神却又时刻提醒他，你现在不能睡，好不容易逃来。

栈之事尚未安排，难民也没有一步商议安置办法，怎么能在这时倒。

远的篝火噼里啪啦的爆开一连串火，有校场的训练声传来，龙虎啸，是驯兽司在调教军用猛兽。

燕羽衣手腕虚弱无力，颤抖着嘴：“萧骋。”

萧骋低过来：“现在我们回狸州。”

“我也熬过鹰，椴树就是我训练的，我……我带它攀登悬崖峭，猎过最凶悍的棕熊。”

但我明明觉得那些经历并不遥远，却好像只能到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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