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羽衣不确定自己如果站在严渡的位上，奔波宗族耆老与皇室之间，是否也会变成野兽。

但他很明白，自己是兄多年庇护的受益者，没有资格去指摘从前的兄。

严渡最好的结局是剥夺所有权势，只个庶人连世间。

然而过枭雄的人，永远无法回到最朴素的模样。

“好在东野陵已经告诉我们答案，他的确知晓燕氏有两个燕羽衣，并且舍得将此秘密妥善保。”燕羽衣弯眸发自心地笑了笑。

“主，西凉的栈联系着两州之地百姓的通商经贸，若就此关闭，恐怕许多人会没饭吃。”

行至梅园，燕羽衣站在树欣赏，即是劝告自己放宽心，也是吩咐严钦传信：“会有人帮我们的，至少还有东野陵，欠他的侯爵尚未着落，他还得等着我大战计官仪，为他讨个份呢。”

严钦有不相信：“真的吗。”

“就算没有东野陵……”

燕羽衣阖起，语调冷淡地比满地落雪还要冰凉。

“想要撕破脸也很简单，昭告天有两个燕羽衣，我和他所之事从今年起，各论各的，谁也别想将脏泼到对方上。”

真刀实枪地搏杀一场。

看看谁会笑到最后。

值得一提的是，还真就如燕羽衣所言，东野陵必定会将他救将军府。

这位侯府公携礼登门，正好卡在严渡带人门的时间。

通过烧火的伙计，他们约定了碰的时间。燕羽衣在数名侍卫虎视眈眈的况，带着这群人反复地绕着整个将军府闲逛，最终溜达至门前，正好与等待通传的东野陵打了个照面。

东野陵在侍女的搀扶缓缓登上台阶，将后跟随的小厮招呼前来：“燕将军，新岁安康。”

“早上好。”燕羽衣目光扫过挡在门前禁止通行的侍卫，略思忖片刻，正说什么，东野陵却率先开。

男人端站在燕氏牌匾之的正中央，略几分困惑的神，纳罕：“燕将军在自家也如此善于戒备吗，还是说刻意提防在。”

他伸手袖兜，拿明黄丝绢，冲燕羽衣晃了晃，收敛笑意，正：“陛命我等立即面圣，燕将军，请吧。”

说罢，他了个请的手势。

阖府外的侍从却不明燕家其实有两个燕羽衣，见圣旨如陛亲临，连忙伏地叩拜不敢抬。

那些知的侍卫虽为严渡亲卫，却并未官职挂在朝廷，多算是平民。

皇帝这座大山压来，自然不敢抗旨，但严渡的命令也不得不遵守。

为首的侍卫倒是懂得变通，当燕羽衣的目光投来，立即抱拳：“还请将军允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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