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大人可以赋闲在家，或者彻底消失在朝堂。在没有真正官职在朝的时候，无人会你死活，至于前途，那也是官爵加后，才该考虑的事。”

“这些日你为我寻了许多药材疗伤，我很激，日后回到将军府，会悉数将所费的银钱补上。但若相要些别的。”燕羽衣顿了顿，摇，“没有。除了钱财之外，我没有任何东西能够给你。”

风得燕羽衣睛有些疼，他忍不住低用手了。

再抬起，严渡还是那副平静而寡淡的态度。他坐在那，施施然地像是在看一独角戏。

男人发微卷，半边搭在肩，另外几缕随风晃动。此间并无月，但这幅光景偏令人遐想。

倘若真正的月光为他披绫罗，那该是怎样的霁月清风。

燕羽衣禁不住蜷起手指，将藏在脖颈的发丝勾来。着严渡逐渐散发的威压，他竟了张嘴，没能继续说话来。

他好像真的有害怕此刻的严渡。

无论是直的腰脊，还是自然而然，从骨里散发着的骄傲，举手投足礼仪毫无破绽，却偏偏叫人真心实意地对其所的每个决定而信不疑。

一切，都叫燕羽衣想起那个人。

他说不，只能用以“家主”之称的人。

但燕羽衣突然想到了另外一件事，有关于兄，也和自己相连。这也是他在回到明铛后，回到将军府所的最初的激烈抵抗。

“既然严大人替兄事，那么还请你告诉他。”

燕羽衣抬脚走到严渡面前：“祠堂里供奉的祖宗们，已经被我送去祖宅。我将后山的坟地挪平，现在只剩母亲还住在那。不。还有我自己的衣冠冢。”

那是属于为女孩的燕羽衣的坟地。

连带着燕羽衣数年的自由，多少次的隐忍，全心为兄而活的勇气。被燕羽衣一封印在了里面，决意不再重启。

“燕留骗我，他说兄也死在了将军府，被敌军踩踏得尸尽毁。只要我听从他的话，成为宗族的傀儡，他便将兄还给我。”

“但我没有妥协。”

“因为我知兄没那么容易死去，即使他死了，我要他的尸有何用呢，人也再难复生。若被什么人捉住由，以此来要挟，燕氏百年的秘密。”

“那么我和他，都将会被冠上被诅咒的妖孽而唾骂。”‘

“明明是将军府盛有衰，在跟着洲楚走坡路，却偏所有的笔诛伐系于你我之间。”

燕羽衣没有忘记那个所谓的诅咒。

从他降生的瞬间，悲剧便已发生。

与之有关的人的境遇急转直，小心翼翼地维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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