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方培谨的血亲，与方家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比起渔山所要追究的，燕羽衣哪里没有百思不得其解的账要算。

萧骋手持油灯，脚步虚浮地向他走来。

卸去甲胄，脱掉战袍，燕羽衣半背对着军医，任由其检查。

世家大族，个人的利益往往会被吞噬，而萧骋被送往折集后，仍旧与方家有所牵连。

士兵化妆成路过游人，向附近的村民借了些。燕羽衣捧着碗，只余半温。他将碗放在膝盖，晃了晃。

“是我放过你们，还是你家殿放过我。”

细细用火烤过的银针穿过可见骨的伤，军医面骇然，手中动作却极为麻利。

远值守的渔山见萧骋要坐，连忙快步走来，却半被萧骋抬手拒绝。

几乎是意识地回。

揣着少有人知的秘密，如果能够保存，希望此生直至死亡，或许在死后的更一段时间，都不要有人知悉这段过往。

“放过你们？”燕羽衣着这几个字，忽地笑起来。

他们的面都不好看，但显然是燕羽衣更苍白。

但就是这么一接，他绷，险些令伤再度迸裂。

军医只得满大汗地将药膏再度细细添补伤隙，用绷带重新包扎。

“将军，您这伤势比景飏王还要重几分，近日须得忌，如今只是草草理，避免失血过多。”

燕羽衣掌心抚上腰间，没立即开，反而抿低继续拭雷霆剑。

燕羽衣见怪不怪地敷衍颔首应答，心中奇怪自己究竟是何时所伤，顺带请军医将脱臼了的手臂再度接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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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叠加的疼痛刺激着突突直的太血，过了会，四周彻底黑暗，狼群的呜咽响彻天际，燕羽衣仰简单以星宿辨认方向，后忽然传来他所熟悉的脚步声。

背脊肌悍，不半分多余赘，但却在靠近腰腹侧方，有就连燕羽衣也没能察觉的刀伤。

将军还记得这几年殿的相助之，还请今日就此放过我们。”

所有，可笑就可笑在，他们同床共枕过，却始终各怀异梦。

例如他从未问的，萧骋是否真与西凉勾结，专程在明珰火烧那夜，等候在城外截杀他与澹台成迢。

两名士兵立于左右手，将燕羽衣扶去外，军医那边已经准备好为燕羽衣疗伤。

燕羽衣实在难以持，形微晃，用神示意士兵上前来扶住自己。

此刻并非草木颜幽的时候，只能听得枯枝在动经过后，传来混合着风声的清脆断裂细响。

他难就不恨方培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