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功名却被人冒名替，赶往府衙寻求公，不但被驳回，还受了顿打，险些致其丧命。

“严渡是方培谨推荐，立军功才可有封赏，所以西凉专程派了个将军代为执掌军权，但这只是表面，实则还是严渡指挥。他现在亟待夺得军功，以证明自己的实力，或许真是诚心想打胜仗。”燕羽衣说。

“然而，军费也漂亮。”

燕羽衣站在沙盘前，弯眸笑：“程将军已经见过那份后勤储备的军报了吧。”

程玺将沙盘中标有西凉军的小旗向前推了几步，沉着：“但燕将军不会令军功落在他上。”

“末将在来之前，已与将军细细推演过。以燕将军的实力，怕是想孤生擒小赤王，或者就地死，给予西凉军方威势，喝退他们近年的嚣张行径，并借此时机清理朝中反贼。”

“至于景飏王，其实他死了也不要，有萧氏太后的信任，洲楚将责任推给西凉便可全而退。”

在聪明人之中周旋久了，骤然来这么个无比坦诚，拒绝拐弯抹角怪气的朝臣，他蓦地有不知该怎么回答了。

幸而遇见嘉礼，两人相见如故，迅速建立起实可靠的友谊。

燕羽衣：“……”

前线打得火，从送来的诸般战报来看，严渡确实是个难得的将才。

嘉礼信中特别提醒燕羽衣，对待程玺只需保持公平即可，此人原本就是个执拗毅的，平时没表，只是因他不笑。

为护一家老小的安全，程玺将冤屈咽了去，却在隔年被西凉行掳走，在茱提打了好几年的黑工。

燕羽衣不自禁地想，我们西洲现在还有程玺这官员吗？

行军作战退有度，与步靳森几场手，已得西凉诸多军士称赞。

程玺闻言看向燕羽衣：“与赤珂勒打这么多年，只是徒增消耗而已。打得有来有回，或许是双方提前商议过的结论，与其监视这场战争是否能够保证绝对的胜利，倒不如说，燕将军是担忧大宸的亲王带着两朝勾结的证据而回，被西凉人在边境截获，顺势与步靳森合作，在两国边境附近，不属于任何一国的缓冲带，杀了萧骋示威。”

程玺严肃：“消耗在预计的数量，但介于西凉素日行径，过于正常或许才是最大的不正常。”

“哦？”燕羽衣挑眉，“大家都是为了西洲而战，我已获得诸多赏赐，这功劳尚还不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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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群称得上“悍匪”行径的将军之中，甚至也都意识地用迂回话术搪。

再联想嘉礼的脾，难先帝想要栽培的，是这行事作风的臣吗。

实在是耿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