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燕氏破罐破摔，定决定令他们再无任何依靠，计官仪今日便是来劝他，将注意力放回朝堂，少沦陷于家族围。

剑收鞘，对于计官仪的忠告，燕羽衣心中抵，拒绝：“况且在外人来看，自始至终，只有一个燕羽衣。”

燕羽衣勾，偏过真的仔细琢磨了会，然后：“先解决各州府布防再说吧。”

而龙椅中的澹台成玖，表倒还算是镇静，虽说肢仍有些僵，但经过计官仪的训导，已然有几分皇家弟的模样。

大抵是没人摸清澹台成玖的脾，谁都未敢轻举妄动。

送计官仪离开，燕羽衣站在府门前，静静目送他的车远，直至从拐弯消失不见。

所以他只能勉学着兄从前的行为事，揣度如果是他，他会如何决定。

朝后，燕羽衣被当着众人的面叫住，澹台成玖走台阶，来到燕羽衣面前，仰轻声：“朕有要事与燕将军商议，还请将军留步。”

“他是我的兄，即使故，也仍旧是我的至亲。”

因此，燕羽衣决定接受计官仪的好意，翌日晨起，在院中照例晨功，着朝服早早站在门排队，同诸臣一殿早朝。

新君登基，早朝开得格外规矩，一应程顺利地令燕羽衣瞠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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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所谓的功劳，皆是兄牺牲自己所换来的，为什么不能让所有人铭记他，却在此时信任一个仅仅只是燕羽衣影的人呢。

“还有。”

“是么。”计官仪对此持保留态度，起缓步向院外走，“明日早朝，还请燕将军准时列席。”

他顿了顿，似乎又记起了什么，疏而停脚步：“看来厌恶燕氏的不止太鹤楼，燕将军有想过以后吗。”

他的战场在边，能够一眨不眨地面对杀戮。朝臣之间的暗箭，燕羽衣所能意识想到的，似乎只有先杀后快。

至于“追查叛逆对当来说并无意义”这句话，从理上来说，燕羽衣支持计官仪的观，但从他对兄的而言，是谁害死了兄，远比获得那所谓的燕氏家主的份更为重要。

燕将军，记得带上雷霆。今日也仍要再多嘴一句，雷霆剑是前任家主所持之，终究并非你自己的武，若想成为如今朝局的控者，便需彻底舍弃从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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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羽衣后退，与皇帝拉开距离，恭敬行礼：“是。”

燕羽衣愿意被任何人了解自己的真实份，至少会让他的负罪减轻，否则他度过的每个无梦的夜晚，都是上天对他的惩罚。

燕羽衣将自己这行事态度，定义为“过着有今天没明天的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