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凉攻破明珰城，与叛徒里应外合。将军府的防备众所周知，从前门突破极其困难，唯有后山宗祠祖坟那段人迹罕至，是个适宜潜的好地方。”

燕羽衣趿拉着鞋，缓步走到廊，被太晃得眯起，抱臂懒散：“不在校场裁判，寻到我这里什么。”

燕留自然有要事，从宽大袖兜中取一叠纸条，给严钦：“这是各地调查明珰起火的密报。”

“京城的府邸乃陛御赐，谁都没有彻底据为己有的权利。换句话说，若今日我去陛面前卸去差事归隐田园，这座将军府也会被朝廷收回，重新委派给任何京任职的官员。”

忽然。

到场。”

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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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羽衣闻言披衣而起，瞥见萧骋投来询问的目光，似乎在说，燕留是谁。

“休说燕氏的家主如今是我，就算没有燕氏，我也仍旧是在朝廷挂了官职的将领。”

“其实也没什么好看的。”

他的心脏中的蛊始终是隐患，景飏王会用命威胁他什么呢。

将鬓间发别至耳后，指腹与耳坠冰凉温的相接，燕羽衣冷。

“你竟然将选少主的重要时间，大量人力浪费在这毫无价值的事中，将军府时间养密探，不是为了满足任何人的私。”

如果想要成为那个独一无二，短暂的提升并不能起太大的作用，只有将所有可能湮灭于萌芽，才能被整个燕氏依赖。

这是燕羽衣从萧骋上获得的活学活用。

燕羽衣轻轻笑声，故意唔了声，低光洁的脖颈，装作认真思考。

燕羽衣并不惧被戳穿，但洲楚需要将军府的支持，如果自己被燕氏抛弃，困于所谓的诅咒，照燕留的说法，他们必定要求新帝册封摄政王，澹台皇族的未来将更寸步难行。

“主，燕留大人求见。”严钦的声音从院遥遥传来。

燕留并未被简单几句斥责唬住，反倒理所应当：“家主年少，我有约束规劝之责，如何算私？况且死了那么多人，难不该给族亲们一个完整的待吗。”

燕羽衣挑眉，表似笑非笑：“燕留，违逆家主私自行事是什么罪。”

男人并没急着开，甚至帮燕羽衣整理散的衣襟，直至看上去像是正儿八经理公务的模样，才松手放走他。

半晌，也学燕留的语气，提议：“既然要彻查，那么先从后山查起如何。”

日光逐渐偏移，空气中已有带的闷弥漫，燕羽衣边说，边观察燕留的表，就算对此人知之甚浅，但燕氏的命门是什么，他清楚得很。

而对方离自己越近，凭借萧骋锐的直觉，难免有破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