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哭腔明显，幽幽地听不大真切，但着实凄凉。

燕羽衣冷：“难要我安她吗？萧稚也没比我几岁。”

是啊，萧骋顺着燕羽衣的话，难得好脾气地重新捡了颗，仔细剥开，放在燕羽衣前，说：“你也知自己没她几岁，便要说这般伤透人心的话，怎么不讲些好听的，至少让她有心气挨过太丧期。”

“若哭得跑去殉葬，你我都难办。”

西洲早就没有君主驾崩，嫔妃殉葬的规矩，但萧骋这么一提，燕羽衣倒真想跟着澹台成迢一块死，死了一了百了，也用不着再复兴洲楚，扶持将军府。

燕羽衣咬住，脆混：“那我也去死。”

“你死了叫本王守寡吗。”萧骋瞥到燕羽衣手中的东西，觉得熟，随说：“这是什么。”

燕羽衣咀嚼的动作骤然停住，猛地意识到自己似乎是过来求和的。

“咳。”他端正神，将拿信的手背后，：“我没有逗她，这是事实。”

萧骋：“燕胜雪和萧稚之间并无直接关系，只是凑巧同一时间，也就萧稚傻乎乎地当真。”

“那么让她继续沉溺在虚无缥缈的幻想中吗？”

燕羽衣反驳：“回便平安？我没有那么大的本事保住所有人的命，萧稚什么时候大？”

“你呢？你为什么急着大。”萧骋掀起，直勾勾地盯着燕羽衣，张开双臂将人纳怀中，不顾他是否挣扎。

单手绕过肩胛，巧妙地“夺走”信件。

他放在燕羽衣前晃了晃，两人一跌人榻，萧骋语调沉沉：“这是我写给你的信，怎么，要还吗。”

燕羽衣立即动手。

信封一角过指腹，没抓住。

辗转多地保存的缘故，信件有不同程度的弯折磨损，萧骋用稍钝的那角，挑开燕羽衣额前略的发丝，杀戮余韵未消的眸。

冰凉，仿若化不开的千年寒冰。

“同你讲话很费劲，像听朝里那些老辩论教育。本王在你这般年纪的时候，还在江湖打瞧闹。”

燕羽衣被迫躺在萧骋怀里，姿势僵。自己是来求和的，总不好直接翻脸。

他用掌心挡住萧骋的睛，轻描淡写：“我是来还信的，既然殿主动取回，前朝事务繁忙，还请放开我。”

萧骋送人东西，从来都没有收回的理，更何况还是书信。

未曾再见的数月，全凝结在这十几张薄薄的纸页之中。

闻言，他收敛调笑之，转而将信往燕羽衣怀中一拍，五指拧过他的手腕：“燕羽衣！”

痛意随着逐渐收发白的指尖传递，燕羽衣咬牙关，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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