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区侍卫来此场面未曾面惧，本便已足够令人惊奇，更何况面对的还是燕氏家主。

凭对手见招拆招的举止，可见他不仅仅只是对燕氏剑法有独特见解，甚至是研究过。

“看剑！”

在场所有人都没看清，燕羽衣究竟是何时绕至侍卫后，斩刀利落地对准他的后脊砍去。

对方倒是锐地察觉，并缓慢地冲燕羽衣眨了两，似乎在说，我也不认识此人，想要急于撇清关系。

那人收剑，声音古怪沙哑，：“一介布衣，只是对武学略有所研究而已。”

但话又说回来，世上武功千千万，若真天资过人，崭角前便被各大门派招揽，江湖逍遥，又可受门派倾力相助，有大把的资源可挥霍，哪里愿意朝廷将门受苦。

青年瞬息完成蓄势，形微晃，迅雷不及掩耳，如天地的风。

无论他是将军府逃的叛徒，或者与府中有所勾结的反贼，今日碍着侯府的面，固然得留他命，但燕羽衣也绝无可能令他竖着走来，再好端端地回去复命。

言官府里能养得这般好手吗。

燕羽衣旋即提问。

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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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前与那么多人混战，燕羽衣也浑，并未到压力。但现在，额前已明显受到额发贴肤的，逐渐有灼无法被驱散。

没给对方应答的机会，他继续说：“难这些也答不吗。”

燕羽衣目光在男人上游移，再瞥了面煞白的东野陵。

既拒绝朝堂，为免引火烧，大多数武者会明智地选择避开与燕氏有关的一切，转而寻找能够破解此招之法。

说是用剑，实则当障。

燕羽衣底掠过一丝杀意。

男人反倒笑：“在是方大人府上侍卫，若燕将军盘问，还得经我家大人允准才行。”

若有武力，为何不直接投靠侯府将门。

“是么。”燕羽衣掀起，左右手调换刀剑，持剑的那只随意翻了个漂亮的剑。

有官员忍不住惊呼，认为侍卫在劫难逃。

来有回。

这是他的习惯，证明他要继续了。

剑光一闪而过，两人从胶着之中飞脱离。燕羽衣将持剑的手轻轻挪至后，剑的颤动连带着持剑的那只手也微微泛起麻痹，他面不改地重复：“敢问阁究竟是何人，既然代方府应战，为何不堂堂正正与我比一场。”

将军府的招式虽明令禁止教授外人，但也并非完全没有获取之。只是要求习者天赋，学的人便少些。

“自何门何派，破解招式的武功究竟有谁所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