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燕羽衣在哪。

这话是萧骋的脱而，并没有别的意思。

本意是想刺激燕羽衣，令他发绪，却不想燕羽衣的反应竟乎预料的激烈。

“如果是你，你会怎么想。”萧骋问。

渔山仔细想了想，说：“定是行事较之从前有所纰漏，需多加改正。”

是啊，找到从前的那个自己，及时从歧途止步，或是避免再陷某不可转圜的意识。

可偏偏燕羽衣选择了回答，他似乎并未觉得自己错，甚至“答非所问”。

并不是真正的燕羽衣，又到哪寻找第二个燕羽衣是什么意思，萧骋思忖许久，过往的记忆，丝丝缕缕地顺着思绪的隙蔓延，他意识觉得燕羽衣这句话有漏，却就像燕羽衣所言，他哪里找第二个燕羽衣，证明前这个并非当初的那个呢。

自小受皇恩教导，团锦簇顺风顺的人，能力怎么会差。

明明连商会里那些临时雇佣的小厮的名字，都记得一清二楚，却在面对敌国亲王时，那样迷茫的神，好似……

他们初次见面。

杯中茶微凉，另起一壶的清泉再度沸腾，萧骋捻起茶杯，将杯底倒手边盆栽。

松绿青翠，植铺着新鲜苔藓。

萧骋斟酌再三，有些事还是以防万一为好。

他看向渔山，压低声音：“郑人妙现在在哪。”

渔山：“郑姑娘离开西洲后，便回了主送她的庄休养。”

萧骋：“叫她来西洲见本王。”

想要证明某事，便必得让当年参与之人悉数到场，挨个查去，总能得到结果。

自从离开狸州，渔山有段时间没怎么活了，得到新的指令，立即兴冲冲地着手准备，离开前，萧骋又叫住他。

“秋藜棠呢。”

渔山：“棠大夫这会在休息。”

“把他叫起来，带着他的药箱过来见本王。”

渔山以为又是耳朵了问题，立即张起来：“您哪里不舒服吗。”

萧骋方才在燕羽衣那吃了闭门羹，这会终于缓过神来，当不快：“本王好得很。”

翌日。

天刚亮，燕羽衣便站在院中，从井中打上来，就地站在井边洗脸。

他彻夜未眠，底乌青，被井寒凉地洗一遍，倒找回几分神，也莫名松快不少。

“阿——阿嚏！”

燕羽衣了鼻，又用手背贴着耳，还好，温度正常。

被萧骋用那副理所当然，就该找我商议的态度激怒，直至人离开，燕羽衣也仍旧被气得小半个时辰没缓过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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