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骋后脑猝不及防地一痛，没料到燕羽衣的反应竟如此烈。

中，是这么脆弱且无能为力的人吗。

燕羽衣仿佛受到莫大的羞辱，猛地挣脱怀抱，扑向萧骋的瞬间，扬手掐住萧骋的咽，声音嘶哑：“为什么非要我。”

“除夕那日，冲车寻找父亲的是你。明明有能力返回明珰城，动用暗卫保护燕氏族人，却在这半年看着他们被西凉折磨的也是你。”

这是世上绝大多数人的选择。

“别把自己想得那么无所不能。”

一滴滴落波澜，萧骋赤的膛。

啪嗒。

“燕羽衣，现在是谁想让谁死？”

可燕羽衣却拒绝参与签署国书，故意远离唾手可得的权力，像是要完全将政权一步步到新帝手中。

萧骋一掰开燕羽衣攥的手，冷：“本王最初以为你燕羽衣天生重，权势对你来说，远比骨亲重要，因此选择抛弃族亲，大力扶持太。”

燕羽衣右手抓着浴桶边缘，五指泛白，指甲几乎嵌木隙，半埋在中，另半弓起，因绪激动而剧烈颤抖。

“燕氏在你里，真的有你所表现得那么重要吗。”

温新鲜的血侵他的指，逐渐溢满后，无声地爬清澈面，像染料般盈盈扩散开来。

“却唯独没见过燕将军这，竟将灭门之仇弃之不顾，反而为主君分忧的臣。”

“是对是错很重要吗，洲楚自家的事也要一一告诉你这个外人吗。”

啪嗒。

男人眯，语气带着审视，并未被扼及命脉而发怒：“无所不能？”

“监视又如何？”

啪嗒。

“难不正是因本王的无所不能，燕将军才能在狸州安然度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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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线碰撞，萧骋的眸光锋利冰冷。燕羽衣着这份赤的冒犯，扯了扯嘴角，恶劣：“我有求过你吗。”

“你什么都不知，你本不知！！！”

“难不是你一厢愿，将我放在狸州那个阁楼监视吗。”

“景飏王，你以什么立场。”

萧骋的手从燕羽衣腰间挪走，轻而易举找到他的手腕，稳准狠地用指甲撕裂并未愈合的伤。

他眸红得几乎滴血，落来的是混合着泪的渍。

为人者，先是人，后为人臣。

“本王并未限制你的自由，狸州留不你，只有你自己不想离开。”

“凭什么评价我的所作所为。”

萧骋睨着燕羽衣，缓缓：“本王在大宸这些年，见惯世家起伏，兴衰荣辱，家破人亡者，为了复仇不择手段，疯癫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