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歌舞？”

可怜琉璃杯，还未落地便砸得粉碎。。

舞姬听罢却并未立即回答燕羽衣的话，反倒撒：“公疼妾了呢。”

杨福在前领路，时不时低瞧贵客们是否跟得上，动作幅度低，双方距离也得当，恰到好地给予客人隐秘。

说着，她小心翼翼：“替公将面取吧。”

疏音楼所有东西都是现成的，舞姬们迈着轻盈的舞步，怀中是酒佳肴，薄如蝉翼的舞裙仅仅只遮住重要位，动作幅度虽大，盘中却并未有半分倾洒。

他将目光投向萧骋，萧骋抬筷吃菜，表见怪不怪，旁看起来年龄较小，形瘦弱的舞姬却在隔再次传来混杂着撕心裂肺与声笑语的叫声中率先崩溃。

“。”燕羽衣面无表，将酒杯从舞姬手中走，径直朝屏风那边扔了过去。

萧骋用手势示意，蝶钗的舞姬立即扑向燕羽衣，她捧起酒杯就要往燕羽衣中：“这位公想必是初次来疏音楼，此乃——”

“你？”燕羽衣挑眉，掀起打量舞姬。

是墙与墙之间不隔音吗，不，是他们声音太大了。

燕羽衣调：“怎么不能看呢。”

“疏音楼。”燕羽衣抓住舞姬手腕，耳畔忽然传来隔厢房漏的靡靡之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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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东西拿来欣赏，疏音楼名中有音，歌舞想必也不会差到哪去。”

燕羽衣：“……”

提质疑，并要求歌舞，直至一行人走到三楼转角平台，萧骋意味地问：“你确定？”

萧骋这次快：“将你们这最贵的拿来。”

舞姬连忙讨好笑容：“公必然是大事的人，小女虽才疏学浅，虽无法为公分忧，但苦恼若是能说来，这心也能略放松几分呢。”

商会会这类的贵宾，为避免经过大堂时被不的人打扰，通常会走酒楼特设的通上楼。

燕羽衣松手：“恐怕隔才更疼吧。”

既然萧骋不想看的，必定是极其彩，若他厌恶，能够恶心他几分再好不过。燕羽衣扬眉，有什么东西不能拿来大家一起看看呢，大过年的闹闹才更好。

舞姬掩惊呼，却并未见半分慌，反而语气柔地伏在燕羽衣膝旁问到：“公是遇到什么忧愁了吗，或许能为公分忧。”

“好。”

她失手打翻酒壶，慌张地磕求饶：“大人恕罪，大人恕罪！”

疼？

“隔是谁。”燕羽衣开。

燕羽衣忽然记起前些日，萧骋问他有没有去过折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