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试探在，那么王爷来自己呢。”燕羽衣心平气和问。

你来西洲搅局是何目的。

萧骋这会显得好脾气极了，微微靠近燕羽衣，说：“猜猜看。”

燕羽衣回望萧骋，往嘴里了橘。

气将橘的酸甜彻底激化，恰巧这颗橘味不怎么样。

他酸得眯。

“橘真难吃。”

这天气，并不是盛产橘的时候，大多都是从地窖保存，年节商拿来价售谋取暴利的库存。

萧骋就着燕羽衣手里那颗，也尝了。

“确实难吃。”他立刻吐掉，并将燕羽衣手里剩的也丢火炉。

分被温蒸发，橘表立即碳化，很快呲呲地冒着黑烟燃烧起来，燕羽衣又取了颗剥开，说：“聊胜于无。”

秋藜棠昨日还收了他房中的茶盏，说是服药期间禁止喝茶。糕之类的燕羽衣向来吃得少，除了喝茶也没别的好，橘是酸些，但解得了汤药苦涩。

他想了想，开说：“西洲矿产丰富，是制作兵的无二之选，若大宸得到矿脉开采权，便有了顺理成章获取矿料的机会，不必再走黑市价。”

萧骋主动为燕羽衣斟满杯，赞同：“是。”

西洲与注重文化的大宸不同，更崇尚最原始的力量，财富便是其中一，故而朝廷对商会礼待有加，再加上西洲大分地方并不适宜耕，重商抑农成为主。

驿站人来人往，每日都有自称狸州商会的人前来拜访萧骋，他们称萧骋为“裴先生”，显然十分尊敬。

这里距离狸州不远，已经算得上狸州商行的地界，追查他们的西凉人也逐渐不见踪影，可见有人暗中保护。

思及此，燕羽衣脑海中竟突然浮现了个可笑的念，转而：“黑市易没有查账的渠，但商会之间的账目却得明晰，年末公布当年收支所得。”

假设商会是萧骋的产业，将矿黑市，经由黑市送往大宸。而大宸境凭空现来自西洲的大量限制类原材料，必定引起明珰城的瞩目，从而对黑市行探查，最终承担走私风险的仍旧是商会。

“这些年一直是狸州商会通过黑市，暗中给予大宸军械支持，对吗。”燕羽衣冷。

“贵国能力欠佳，最好换个明白人。”

萧骋算是侧面回应燕羽衣的猜想。

得到矿脉，大宸便有了正当理由获得原材料，可为何选择在这个时候暴狸州商会，萧骋完全可以将商会就此摘去。

萧骋微微一笑，似是看燕羽衣心中所想，：“想来洲楚与大宸合作，必定心存顾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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