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疯了。”

被萧骋监视这么久，忽然睁瞧不见，一时倒还有不习惯。

确认无人跟踪后，燕羽衣抬手有节奏地轻敲五声，然后心中从一默数至三十，再度敲响。

燕羽衣低着重复几遍萧骋的话，残留的笑意仍淡淡漾在边，语气却冷了去，神志从未有过比现在还清醒的时刻。

吱呀——

燕羽衣整个人浸泡在郁夜中，肩膀耷拉着，意识完全放空，直至街边打更呼喊着天燥，才闭了发昏的眉心。

天云阔，月明星稀。

这是燕氏培养的死士。

睡得天昏地暗，睁醒来难辨几时几刻。

风恰巧掀起面帘，笑容准地尽收萧骋底。

想到这，燕羽衣不由得眯意味地笑起来。既然萧骋想要，那便将此等钉送给他，磕得破血也怨不得他人。

当地建筑普遍不，以低矮聚气为主，再繁华的酒楼也只修至四层封，街巷却因最初规划不周，设计得细碎凌。

敲门声落，距离正门三米，车的侧小门忽然开了，着黑夜行衣的魁梧男人跪地行礼，沉声：“少主。”

“你家刚死了人，就这么兴吗。”他说。

疯到至亲被砍时无力地哭，离开刑场回客栈时笑，躺在厢房大快朵颐填饱肚后，着萧骋惊诧的目光倒就睡。

燕羽衣安静地床穿好鞋，轻手轻脚地推开隔门，想看看萧骋是醒是睡。

燕羽衣踩着屋脊避过无树杈遮挡之，沉默且熟练地穿过街巷尾，像暗夜潜行的猫，轻巧降落，最终抵达一不起，藏在窄街的染坊。

“呼。”

萧骋沉默片刻，表略有些一言难尽，隐约觉得燕羽衣确实憋着坏，或者即将有什么为他心准备的坑放在那，等待他去。

“是。”

他双手贴着木框，屏息谨慎地移动隔门，一丝声也不漏，直至远属于萧骋的床榻尽收底，燕羽衣愣了愣，旋即唰地大力推门向前走了几步，环顾四周，床榻空空如也，萧骋没在他该在的地方。

燕羽衣捋直褶皱的袖，抬脚向小门走去，经过死士时顺手将他脑后束发的银簪走，并将自己的，镶着玛瑙的玉簪丢给他。

再睁开，瞳底清澈。

白日剩的绷带还摆在藤架前的角柜上，燕羽衣走回去解开里衣重新固定伤，再三确定伤不会在大幅度运动中撕裂更后，单手撑着窗棂，纵向街对角的屋飞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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敖城属于洲楚势力范围，没人比燕羽衣更熟悉。

这次是五的倍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