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面，金发蓝瞳的eniga一本正经地，“小说的话，就是我说的。”

“嗯，那我之后会很少打扰你们了。”初云生站起来，对楼越青，“毕竟，有了联盟陪伴的某人，已经不需要我这个朋友了。”

来说，应该是痛苦不堪的。

“不过，在这期间，我也会继续尝试研究其他办法的。”

“异绪控学校…或者叫实验心理辅导机构怎么样？”

注药剂，剥离，复位，反复训导。

楼越青正要说些什么，温虞先一步声，“但人们有知真相的权利。”

实验自视大，失去控制后攻击人类，也未可知。

“或许吧。”初云生张了张，没有顺着这个话题说去。

怎么修补？

“沾染过一星半脏污的雪，就算暂时没有化，最后也会变成一滩污。”

初云生作思忖模样，“似乎前者好听一些。”

“我觉得……没什么必要。”

如果能轻易地把他们复位，现在实验和人类的对立风气，就不会那么严重了。

就算那难得的药剂可以普遍化，人们只会更加畏惧失了缺的实验。

桌面，有藤蔓攀爬缠绕温虞手腕，用不不的条挠温虞的掌心。

这样才能改造一个‘正常’的实验。

“是我。”他再次重复了一遍。

“但比起揭无关要的真相，或许修补过去的错误，才更重要。”

修补错误？

当初的实验的改造，经历了痛苦又艰难的过程。

餐桌上小小的沉默过后，初云生才若无其事地说了句，“不必了吧。”

而是挤兑他们生存空间，威胁他们生命安危的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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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不时地给他们扎上几针镇定剂，我保证来照顾我生意的实验，都能老老实实的。”

原来是这修补。

那些反实验的组织，已经真心实意地不再将实验视作曾经的同类。

“面别这么凝重啊，两位。”初云生略微挑眉，刚刚凝结于脸上的郁一扫而空，随意又自然，“我又不是去什么难于登天的事。”

“是改造第一个实验的我。”初云生神平静，瞳里没有一丝波澜。

“人们不会在意我曾被胁迫的事。”杯抵到边，初云生却发现酒已经见底了，神讪讪地放脚杯，“于他们而言，真正的罪魁祸首，可不是楼司聿”

温虞愣了，开玩笑，“到时候可以把联指挥官的清大图放去，当活招牌。”

“走了，次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