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云生连骨裂的胳膊都顾不住了，对着楼司聿便连踢带踹，“放他妈的狗！”

这个字让初云生瞳孔缩，碰到一段不堪回首的过往。

“惹我生气对你一好也没有。”他的眸碾过初云生的脸颊的凹陷，似乎意识到了对方与自己的不同，“就算不让你死，我也有成千上百方式让你痛苦。”

动，而是动不了。

“可我怎么记得，你从前……应该是喜我的？”

从前。

他咬着后槽牙，卷翘又纤的睫一直在颤，“楼司聿，你被改造成实验之后，脑变成野狗脑了是吗？”

“可每当你来我班里串门过后，我书桌里总会现一张粉红的信封。”

“别说这些话来恶心我！”

就算明知他是个beta，他有时候也会对这张脸兴趣。

“你他妈地把我的胳膊骨裂了，还让老夸夸你不成？”

久的沉默，楼司聿过了很久，才意识到自己的力气施加在一个普通beta上，是令他无法承受的。

一向恹恹又厌世的人，变得激动起来，脸如般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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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对初云生并没有太多怜悯之心。

“你当你是什么东西？”

楼司聿眯起，“云生，看在咱们之前也算有的份上，我劝你住。”

“六岁时，你的oga爸爸把你打扮成小女孩来我家客，明明我和楼越青得几乎一模一样，你却拉着我的衣角说大要嫁给我。”

他承认，这人的确得不可方，简直不像个男人。

的确，非常不堪。

初云生倒了一凉气，忍着剧痛，用另一只完好的手，狠狠地扇了楼司聿一掌。

拥有绝佳伪装的刺猬，被这些话刺激地敞开怀来。

“中时，我早就放过话，不许任何人朝我书桌里垃圾。”

初云生最大的特便是，他就算在破大骂，人们也只会知到他的丽。

他的脸上突然浮现恶劣的笑，虎挲着初云生的颚，而那殷红的薄。

楼司聿住初云生的，像是在观察不听话的一样，“为了当我那好弟弟的狗，你还真是连命都不想要了啊。”

……

“你自己想办法，手术恢复至少一周，会耽误”话说了一半便止住，楼司聿看着眸光闪烁不定的初云生，“好像忘记了什么事啊。”

完全在初云生反应不了的时间里，一直装在左边袋的光脑被楼司聿拿起，被砸在实验台的边角四分五裂。

“再后来……”楼司聿似乎在回味，饶有兴致地打量初云生的这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