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新年。”温虞的嗓音听起来很平静，“又过了一年了……”

“是啊是啊。”徐晓晓赞同地，“联盟您也觉得日过得很快对吧，我常常觉得我还是恩格尔系数接近1的大学生呢。”

她有些忧郁地叹了气，“谁成想现在已经成为了……”。

“啊哈哈哈，气冲天的联盟工作人员了呢？”

徐晓晓话说了一半又收回，脸看上去有扭曲。

空气中发一声轻笑，温虞似乎被她的表现逗乐了。

这行语，沈之行常常在他耳边喊，温虞倒不至于还不知。

只是，他现在还不想拆穿这个小姑娘罢了。

“找到东西就走吧，等会天黑了会堵车，你应该不好回家了。”温虞说。

徐晓晓颇为认同地，有些不好意思：

“是嘞，不过我应该不会堵车，因为我的宝贝车小巧又玲珑。”

徐晓晓来首都最大的一笔支，新能源小电驴一辆。

她收拾好东西就走，在快要离开办公区的那一刻。

“新年快乐呀！”

“联盟大人。”

来时像一阵风，去时也风风火火，温虞似乎被她的活泼染，喃喃了一句，“新年快乐。”

滴滴滴！

温虞接起电话，沈之行的声音从对面响起，“大人，你在哪里呢？”

像是在办公室睡到第二天这样的蠢事，温虞并不想告诉沈之行。

“在……”家。

“塔塔给我打电话，说你没在家！”沈之行没意识到温虞脱而的谎言，“今天过节，你要不要来我家呀，我给我老婆包了超级味的饺，一共就五十个，你来的话，分你二十个。”

温虞：“不了。”

温虞：“我等会儿想回去看看。”

回去。

这个字在这几年里，只有一个目的地。

楼越青失事的那片海。

沈之行没再说话，“那好，你记得告诉塔塔一声，他很担心你。”

“等等。”温虞叫停了沈之行，“新年快乐。”

沈之行那般顿了很久，声音响亮，“哈哈哈哈，知了，新年快乐嗷大人！”

耳畔彻底恢复寂静，温虞走到落地窗前，凝视那串已经飘向远方的气球。

番外三年2

驱车离开联盟大厦时，温虞在停车场附近看到了空的摊。

是那位不幸丢掉气球的阿婆，还有她的老伴。

阿婆扶着生锈的三车，上面还有几个廉价但茸茸的兔耳朵，正在闪烁着各颜的光。

她满脸惨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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