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id全都有效，账上也有温虞转过去的一大笔钱。

恍惚间，被淹没的窒息袭来，温虞的心闷痛了一。

失望也好，愤恨也罢。

沈之行穿好了医疗手，白炽灯亮堂堂地打在温虞上方，他还是问了第三遍。

温虞躺在床上，语气平淡，“别废话了，是要我写遗书给你吗？”

为什么不走呢？

【开了一朵，他很…兴，嗯，应该是兴。】

他要楼越青离开。

【我照大人的吩咐，对楼越青动手了，但他没有离开。】

他的一举一动生活习惯全然能人类社会，信息素也是正常的味，而不是实验致命的血腥气。

只要楼越青愿意，他随时能其他实验梦寐以求的正常人。

他该走的才对。

最终，沈之行妥协给温虞标记清洗手术。

这已经是沈之行问温虞的第三遍了。

这是最后一条讯息。

这场手术在实验室里行。

温虞攥光脑给季逍回复，【继续。】

其实温虞心中有答案，楼越青之所以不离开，是在遵守他的一月之约，被自己信编造的任务。

……

楼越青留的血存量告急，沈之行也没有制作有用的信息素香。

这场手术本就抱着未知数，甚至有着生死的危险，沈之行不是什么无私的人，从他的角度看来，温虞完全可以选择第二解决方法。

半个月后。

只要楼越青能攒够了失望就离开，这已经是温虞想象中最好的结果了。

“我最后再问你一遍，你真得要清洗标记吗？”

一的无奈袭倒了温虞，他反复看季逍发过来的讯息，想从中窥探楼越青的滴。

因为份的特殊，温虞不能前往医院。

没有离开……

沈之行咬牙，“手术台上，别他妈说这么不吉利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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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虞知楼越青是可以自控的，自从来到他边，楼越青再没有真正失控过。

从让楼越青听见他跟沈之行的通话开始，温虞的打算，从来不是把楼越青困在e区。

一无菌服的沈之行反复确认，“有可能你会受到极大的痛苦，但手术未必会成功，还看会有很严重的后遗症。”

乔木本就该生在自由荒野，被囚于仄的实验室万分不公，没谁能给他的脖颈上锁链。

可即使他听见了温虞的杀意，还是去了e区。

即使季逍奉命动手，他还是没有离开。

准备手术前问一遍，手术室前问一遍，甚至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