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虞并不想跟沈之行解释，他骗楼越青说，自己找到了新的方法，不再需要他的信息素了。

脑海里盘桓着沈之行刚刚描绘的画面，温虞嘴角漾起一抹苦笑。

小怪之所以血动作熟练，想来是因为曾经被无数次制血实验吧。

一些被抛之脑后的回忆，因楼越青的离开再次回忆起。

温虞想起来，他当初带回楼越青的时候，余光所及楼越青所有血上都遍布密密麻麻的针孔，重度贫血到沈之行都不血的程度。

温虞问沈之行，“我的信息素现在闻起来什么样？”

整间屋里全都是温虞的信息素。

被雨淋的晚香玉释放香，变成伤人的毒箭，无形中呈现攻击的态势。

这样的信息素，对于楼越青来说是糖，对于同为s级alpha的沈之行来说，他会控制不住地抵。

说起来，能待在这屋里那么久，沈之行熬得相当辛苦。

“怎么说呢……就像是一百瓶香同时爆炸那样，香得我。”沈之行一脸诚恳，“这边建议你现在先贴上个效抑制贴，不然等会儿我就要一边吐一边跟你讲话了。”

温虞贴上抑制贴，“只是香吗？”

“不，是无敌香。”沈之行严谨地纠正，又叮嘱，“你不能再滥用信息素。”

上的冰袋化成沁着凉意的珠，丝丝缕缕地沾温虞的发。

温虞意识挲指，那里空落落的，并没有缠绕着他的藤蔓。

原来，除了楼越青外，没有人能闻见香里的苦涩。

“所以，大人你打算怎么办？”沈之行最终还是提到了不可避免的话题，“楼越青留的这些血只能解决非易期的症状，不能从本上解决问题。”

但沈之行也明白，如果温虞真得想对楼越青动手，他就不会等自己严重到现信息素紊的症状了。

他将楼越青送到e区，就只是为了在实验封禁令，保住楼越青的命。

茶眸看向天窗，温虞抬手及自己的后颈，“如果最后真的没有办法……那就摘除吧。”

他这话说得轻飘飘，像是决定今天晚饭吃什么一样。

沈之行一开始没反应过来，等他发觉温虞说了什么话后，语调当即变得凌厉。

“你有病吧。”沈之行气得咬牙，“这东西是你说摘就摘的吗？摘来能不能活还是两说，而且你知不知失去的人，被帝国判定为一等残疾。”

“议会大人，您是想每月领政府工资的时候，顺便拿到领残疾人补贴吗？”

在这个世界上，是天生财富，在黑市上一个普通a级alpha的达几百万。

沈之行宁愿相信温虞疯了，也不愿相信，他会心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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