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这些毫无遮掩的话，温虞顿住，心中绪翻涌。

他心知肚明，自己不是个好人，和那些实验的买家们，并没有太大区别。

两年多里，他从没问过楼越青的来历，闭明聪地从中受益。

正如从沈辛中得知，实验的改造从来没有因为帝国禁令而终结，不只在帝都，蓝星上到有黑暗覆盖。

所有的买家都是帮凶，他也不例外。

如果不是意外被标记，他此生都不会和实验产生过多羁绊，也不会知327号拥有叫‘楼越青’的名字。

小挚，哥哥好像跟那些权贵们一样肮脏作了。

手还贴在楼越青肩，楼越青的血和任何人都一样鲜红。

温虞恍惚间，觉得这血灼伤了他躲在的漠然灵魂。

“你想杀了我吗？”神里藏着无名的波澜，温虞突然问楼越青。

楼越青眨：“不想。”

“大概是标记的原因，让你犹豫。”温虞抿，极理智地替他分析，“毕竟我利用你，控你，也把你关在实验室里过。”

“我是个恶人，你应该想杀了我，就像你想杀了那些实验室的人一样。”

楼越青没说话，一直看着温虞，心里自觉否认。

不，你是一朵漂亮好闻的小。

神凉薄结冰，温虞忽然冷脸，“今晚之后，帝都到都会有逃窜的实验，军和安全局的警戒会加倍，不仅我会陷险地，你也只会更加危险。”

“楼越青，如果你想走，我可以放你离开，给你一笔足够你生活的钱，当作是你之前任务的报酬。”

“但是你要跟我保证，不许再在帝都逗留，也不准再杀人。”

楼越青嘴角笑容僵住。

我到底有多喜你

温虞难得心，愿意放走被迫在他边打工，让他压榨的实验，甚至不理智地迫自己忘记颈项上微微发的临时标记。

楼越青却忽然攥温虞手腕，俊容绷，神偏执，“我不走。”

“松手。”

手被抓着，沾在手心的鲜血黏腻，温虞不明所以，却没挣扎开。

“就算是想杀了我，也该等到离开之后再找机会。”温虞提醒地看向两人碰撞在一起的腕带，“别忘了我现在随时可以把你。”

楼越青半不惧，蓝睛萦绕着血丝，“我不离开，那些蠢货废喜逃跑，喜噬主是他们的事，我从来没说过要离开你。”

“没有我的信息素，小会难过，会枯萎，会泪。”

“我不会。”温虞冷着脸反驳，还没发现自己已经接受了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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