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凑近了，突然讲起了礼貌，守规矩似的他要批准。

“哥，你还没说要不要我。”阮知闲的拇指松开，好整以暇：“你不让，我不敢，怕你生气，要杀我。”

沈言微动，阮知闲附耳过去，因为没有力气，声音轻得像羽。

“去，不、要你。”沈言的轻中带着几分笑意，“让布雷……”

后面的几个字被凶狠地吻了回去。

没有选择，不要不行。

沈言的环去掉了。

去掉的代价是被淦了两天，了醒，醒了。

第三天才停。

现在的状态很诡异，上到都是阮知闲咬来的伤，稍微一动，肤与布料就会痛，但是这痛浮于表面，并不会影响他的行动。

反而让他状态前所未有的好，觉可以去跑个几公里。

沈言自己了输针，抬手铃。

来的不是护士，是阮知闲。

阮知闲没什么表的站在门，反手锁上了门。

沈言一言不发看他走过来。

病房里的安静死气沉沉，阮知闲走到床边，随手拖了把椅坐，过了一会儿，见沈言没有主动开的意思，扯了扯，“怎么这么看我？”

沈言：“我的终端呢？”

阮知闲：“我换掉灼吻上的毒，你不开心？”

沈言平静：“终端。”

阮知闲突然笑了声，“终端终端，哥，了你两天的人在你面前，你却一睁就我要终端想联系别人……”

“联系谁？布雷兹？”他歪着，探究似地问，“你喜他？你上他了？”

沈言盯着阮知闲看了几秒，上那绷的冷意散去，靠着床游刃有余地勾起角，“阮知闲，你和我什么关系？敢问我这话？”

阮知闲：“哥觉得是什么关系？”

“不要用问题回答问题。”

阮知闲低笑：“我和你的关系，并不由我决定。”

“哥，你想我们是什么，我们就是什么。”

这话说得乖，好像沈言无论把他安排到哪他都能安然接受，然而联系他的所作所为仔细一想，又令人骨悚然。

他不会遵守沈言的规则，无所谓沈言的恨，就算沈言给他圈定了关系的范围也无济于事。

这是他自己或许都没察觉到的，居临的傲慢。

越发了解阮知闲本的沈言心更加平和，并未回答自己提的问题，一如往常地耐心：

“你要终端是因为这几天我准备的事刚开，得时刻留意岛上势力动向，意外来得太突然，睡了两天发生了什么我都不知，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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