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又地叹息一声，抬脸看沈言，“我觉得没有确认的必要，您现在这个位置要是想对我动手，压不用跟我说，杀了就杀了，既然和我相认，我至少能确定您没有站在我的对立面。”

“不用这么客气，保持原状就行，免得叫得顺到外面馅。”沈言确定方骆不是演的后，把人扶起来，“我这边的任务和你不太一样，信息不同，我希望你将搜集的有关教会的所有资料都告诉我，咱们俩一。”

谈到正事，方骆脸上的红渐渐散去，严肃：“是。”

教会没有电设备，所有报只能述，幸好方骆不是太啰嗦的人，总结得简单明了，聊了一午，就足以让沈言清晰教会的人员构成和其他几个宗罪的基本信息。

沈言十指叉，垂睫沉思。

大概要一年半以后才开始发力、名的教会，现在因为他的原因，已经开始被人熟知。

全是骂名。

就算是俱乐里的人，也只是觉得教会人傻钱多，来薅羊，远远达不到真正的信任。

背后那人应该不会愿意见到这样的发展，这几天应该会有所动作。

在超级资本和专业团队的宣传运作，想要扭转风评，让至少一半的人选择支持他，还是不太难的。

所以现在他的这坏事远远不够。

沈言一个憋着坏的笑。

他有很多小想法，嘿嘿。

坐在沈言对面，心已经平复来的方骆飞快地看了沈言，又飞快把目光移开。

涨。

唉，不喜是假的。

就算是着领导这个级debuff，也碍不住他对沈言外表的喜。

有很多超尺度的画面闪过方骆的脑海，被抑制得有疼的方骆皱眉，不动声地喝茶压火。

沈言看他杯空了，自然地给他倒茶，琥珀的茶汤缓缓杯中。

“铲除降神会不难，难的是除掉别人心中的妄念和背后支持它运作的资本，我这趟来的主要目的是后者。”

沈言将茶壶放好，看着方骆：“但说实话，这个教会的复杂程度超乎想象，甚至可能和一区有关。”

一区是制定规则、掌控规则的地方，五等公民政策也是由他们制造来的，但他们本不受这些政策约束。

听说一区人生理构造和普通人不一样，但怎么不一样也没人知。

只是敬畏。

方骆沉默几秒，“那任务还要继续吗？”

“你怕？”沈言抬看他。

方骆挲指节，神复杂：“算不上怕，只是觉得成功率很低——不是你的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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