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年前的大月灵枢谷。

青年阻止了他继续问去。他的薄微颤，续：“你倒是告诉我，当年你为什么生生受我一剑，知我死讯的时候，又为什么那么伤心？”

“你”

沈慕烟右手持着一通漆黑的玉箫，一又一地击打在左手的手心。

沈慕烟再次怔住，两人久久对视，回忆便如雪般纷至沓来。

回忆

幽静的竹林里，淡月当空，冷风簌簌，起零稀落叶，也起了黑衣人的蒙面巾。

“你死我活？”青年挑眉，“我若是真杀了他，你要怎么办？”

“呵，这是你第二次坏我的任务了。”青年狠狠：“那就别怪我杀了他。”

沈慕烟沉眉，周的气势霎那间变得凌厉，他一字一顿：“我会杀了你。”

沈慕烟顿住，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前人。

他将寒光泠泠的剑尖直指对面一袭白衣的男，“沈大族果然好本事，这都能被你发现，看来今日咱们非得有一场恶仗了。”

立即跟我走。”

“什么普通至极？”沈慕烟争辩：“我选的人，自然是最好的。”

青年的目光凝在他的上，心中被一从未有过的酸痛袭中，他的咙腥甜，冷笑一声，“沈慕烟，论心狠，你也不遑多让。”

“溯天法阵只能开启一次。”青年怒：“你不走，就为了那个普通至极的男人？”

“废话真多，到底走不走？”

沈慕烟眉皱，“我以为，我俩总归有两分，我并不想和你闹到你死我活的地步。”

“不。”

“当年，我装伤故意接近你，你明知我是为何而来，却还是睁睁看我上窜，戏我很好玩吗？”

沈慕烟抬眸，“有我在，你办不到。”

为离梦的第一影，无无心。他就是再自恋当年也不敢把人往这方面想啊。

“卿本佳人，奈何贼？”

他的脸上挂着温和的浅笑，似漫不经心又似尽在掌握。

沈慕烟的眸中难得闪过一丝挣扎，不知过了多久，才吁一气，“我不能走。”

“朋友？”青年冷艳的眉有些落寞，“我俩曾秉烛夜谈，抵足而眠，你对我，就仅仅是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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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总不能时时刻刻守着他。”青年挑衅：“你该知我的本事。”

青年见状也不装了，脆地扯去巾和面巾，一张清逸冷峻的脸。

沈慕烟蹙眉，看着青年一步步近自己。

这话的暗示意味太过明显。

沈慕烟低眉，缓缓：“抱歉，但我当年，也曾真心当你是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