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是气急了，一掌向他劈来，赵元麟竟然不闪不避，万般信任似的，睛缱绻而眷恋地看着他。

赵元麟抱着人，本不撒手，他怕他今天放了，就再也没有回旋的余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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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元麟拧起的眉一丝痛苦，仿佛比他更听不得“弃了”这个字，事实上这些年他无一日安稳。哽咽着摇：“我不是故意的，真的，真的不是故意。”

“那么你错哪儿了？赵总。”沈慕烟目光凌厉，“若是时光倒，我问你，你的选择是不是就会不同？”

“沈哥，对不起”事到如今，赵元麟只能歉，他攀上他依旧钳制自己的手，柔声：“你能不能，原谅我？”

他急切得几乎破了声：“我知，我知我在你这里信用为零，但是，可不可以再给我一次机会，让我们重新开始，重新建立信任？”

他的神明的确很厉害。可，让人忐忑，也让人怜惜，就算是凡人，也想尽己所能地去保护自己的人啊。

他不能说谎。但他的选择依然是那一个。

当年的他，别无他路。沈慕烟不能留案底，他更不能把他置于危险中。

沈慕烟收回手，没再看他，今天的他，也足够失态了。

赵元麟的底是无以名状的悲凉，“我没有，哥，没有委屈。我只是，突然很难过”

人是谁？！”

他恨声：“当年我有没有跟你说过，我不需要你自以为是的牺牲！你以为我不知你是为了我走的，可你觉得我需要吗？！”

他闭了闭，嗓音轻飘飘的，“我们、就已经结束了”

脸骤然冷来，沈慕烟喝：“放手！”

“原谅你？”沈慕烟猛地松开他，脱离他的掌心，有些自嘲地笑了笑。

对他而言，沈慕烟是于一切的存在，包括自己的。

他一气，眉间有些疲惫：“赵元麟，对我而言，可一不可再。你的信用在我这里为零。五年前

“你难过？！”沈慕烟心火起，“当年那晚我说过什么？嗯？！”

后，是被这一招震断的大树，切平整，轰然倒地的那刻，赵元麟明明没有受到任何痛苦，心却疼了起来。

沈慕烟恨他这副让自己心的模样，他突然欺钳制住他的颌，手中用力，恶狠狠：“你很委屈是不是？！”

沈慕烟转过，不知还能说什么，木着脸抬脚想要离去。

赵元麟怔住，他垂的眸轻颤，半晌说不话来。

后这人，却如藤蔓一般缠住了他。

见他这副模样，沈慕烟对那个答案心知肚明。他的眉如风刀雪剑，怒喝：“所以你怎么还敢求我原谅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