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慕烟握住他的手腕，这人疼得指甲都掐里，却不肯伤到他。

他心疼地把他的手指一掰开，“疼了就来抓我。”

楚元麟豆大的汗珠从额尖来，咬牙，“我不疼。”

沈慕烟不知说什么好，金针在，他连抱他都不方便。

只好温声给他讲一些在大月的往事，兴的，有趣的。

楚元麟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这个治疗过程不仅匪夷所思，还太痛了，髓都不足以形容，痛得人恨不得以抢地，掰开脑门把那作的东西取来。

可对光明的渴望战胜了本能。他冷汗淋漓，几近虚脱，却一声不吭。

“其实可以不那么痛的，只是需要的时间更……”沈慕烟蹙眉，他不建议延治疗时间，可这人是他的人，疼惜之超过了为大夫的理智。

“不，我能忍。”楚元麟态度决：“我想早见到你。”

他的睛已经血红一片，仿若妖化。近看竟十分诡异。

沈慕烟知治疗起作用了。正是因为这个原因他才带着人躲了去，以免中途被打断。

这三天，楚元麟除了喝，什么也没吃。沈慕烟也陪着饿了三日。

第四天的时候，楚元麟怀着期待早早醒来。他试着睁了睁。

前方，不再是完全的黑暗，而是一片诡异的血红。前，有个大的模糊影。

他知那是谁。

定定地看了许久，竟不知不觉激动得落了泪，“哥……”

沈慕烟连忙厉声制止他，“别哭。”

楚元麟立止住泪，“我只是，太兴了。我好像能看见你了。”

沈慕烟知他目前的状况，也不戳穿，问：“那我是什么样？”

楚元麟泪还挂在腮边，笑：“很，像山一样。”

沈慕烟弯，“不会形容不要形容。”

“你上次还说要送我山和。”

“那你把我形容成山一样，很好听吗？”

两人互相胡输一通，其实也没说什么有意义的，可就是温脉脉。

“我能看见一片红雾。”

“嗯，不意外，过一段时间，睛就能渐渐分明了。”

楚元麟抱住了他，千言万语不知说什么好，只得格外朴素地了句，“谢谢你。”

谢谢你给我治睛，更谢谢你来到我边，照亮了我的全晦暗。

沈慕烟温声：“卿卿不用客气，我已经收到了你的谢礼。”

楚元麟缓缓眨了眨，不明所以。

沈慕烟笑着在他的额间吻了一，“你就是，最好的谢礼。”

楚元麟脸红了，嗫嚅：“上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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