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陆续有人串门，老的聊天嗑瓜拉郎，中青年自开一桌，打牌搓麻将等，闹闹的。

冯老太回来的时候，就见两人靠坐着，她那位向来敛自持的外孙竟笑得容光灿烂，像她见过的无数个意气风发的少年。

红封似地撒来就算了，沈慕烟还要端坐一个上午，对老者祝福命百岁，对幼儿嘱咐勤勉治学。

喜庆的日，老人家终于舍得把当初沈慕烟买的那件暗红羽绒服穿来。打瞧去，两孩着同款的羊呢大衣，站一起跟明星站台似的。也不禁些真心的笑容。

那时笑不笑觉得怪累人，现在想想还怀念的。

除夕的这个晚上，沈慕烟意外地收到了个压岁红包。和楚元麟的一样厚，一样地，被祝福。

接着又挑眉续：“不过今天能不能换个称呼？”

“嗯。”沈慕烟打开床柜上的台灯，手里举着个红包，拍了拍他的手背，“跟我拜年。”

两人收拾妥当后一同向冯老太拜了年。

初一是一年的伊始，从前在族的时候，从耄耋老者到垂髫小儿，排着队来跟他拜年。

他有些迟疑，又暗期待地喊了一句：“哥哥？”

楚元麟摸着红包上金“福”字的纹路，小声问：“换什么？”

楚元麟笑容，半坐起来，抱拳恭喜，“沈哥新年快乐！万事如意！”

“还有呢……”他兴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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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字尤其温柔。

这是沈慕烟来到异世界后过的第一个新年。

沈慕烟笑着把厚实的红包到他手里，“新年吉乐。”

沈慕烟底波光转，悸动丛生，一时十分开怀，不自禁地摸了摸他的，喟叹：“好乖～”

她恍惚看到心里的某些东西在摇摇坠。

“那妹妹是真的很！”楚元麟由衷地赞叹。似乎沈哥一家都是那么类萃，卓尔不群。

楚元麟脸红了，刚睡醒尾还有些压痕，在台灯的昏黄光线很显年纪小。

沈慕烟嘴角的弧度更大了些，弯腰低，亲在他的脑门上，“不想想看？”

“还有……”

楚家人少，往年初一上午江晨等小辈会过来给冯老太拜年，再带着她和楚元麟去江家团聚吃午饭。

过年

他才到楚元麟的床边，这人就醒了。

青年嗓音的伸手，“沈哥。”

初一应该兴兴，今天的沈慕烟没有起床气。

沈慕烟温言细语地给他说了好些有趣的往事。

楚元麟想反驳，他没有好乖，他只是对他乖罢了。

她骄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