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两人从年龄到阅历再到心智，江晨都不占优势，他可以凭着少年意气大大方方地对一个年轻女孩儿说喜，可面对这样年的男，他方寸全无。

两人不知相对沉默了多久，沈慕烟心想这孩既单纯又，仅凭着对自己的心就敢来表白，真当他是什么好相与的人吗？

他轻笑一声，挑眉替他回应。“喜我？”

江晨“啊”的一声，他没想到沈慕烟这么直球地把他的心里话说来，脸上得能蒸，有激动，也有难堪，半晌才耷拉着脑袋认命:“是。”

看他极为不自在，耳朵等小动作不断，沈慕烟等了会儿，才平静的问：“需要我回复你吗？”

江晨又“啊”了一声，脸上有些茫然，表白自然是希望得到对方回应的。可兴许是他潜意识里就不认为对方会真的喜自己，他只顾着自己痛快了，似乎这个回答好像也没想象中的那么重要。

“谢谢你。”沈慕烟淡声：“但我不喜你。”

江晨的心缓缓沉了去，有痛，但随之而来的，还有一丝如释重负。

他初次的冲撞在无数个暧昧梦里的喜，还没开始就已经宣告了结束。

可他说来就不后悔。

他甚至激对方的直接、不留余地，宁可被这样斩钉截铁地打破幻想，痛一，死了心，就可以重新开始。

“难受吗？”沈慕烟观察着他的表。

江晨嗓音略哑，低：“还还好。”

“还好就对了。”沈慕烟笑笑，“我信你拿得起放得，还有，多看看前人吧。”

“什么，什么前人啊”江晨支吾一声，脑中却闪过一个人的影。

“呵。”

年轻人惯是是心非。

沈慕烟上前两步，摁住了他的肩，角微勾，低声：“刚刚那个姓陈的小姑娘来过了。”

江晨心一滞，扭看去，不远，那玻璃门还有轻微的弧度，显然刚刚有人在那里。

一瞬间脸极为难看，除了被人撞破他和同表白的难堪，还有一丝微不可察的慌。

“沈，沈哥，我先过去了。”

“嗯，去吧。”沈慕烟轻轻推了他一把，“好好相。”

江晨往回走，末了想起什么似的，又不甘心地问：“沈哥是不是喜我表哥？”

沈慕烟的脸隐在半明半暗的光线里，没有回答。

秋夜等归人

沈慕烟回包厢的时候，江晨和陈念两人不知去了哪儿。吴亚伟等人怕他无聊，拉着他玩骰。

“叮铃……”久违的手机铃声响了。

沈慕烟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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