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元麟笑:“这首就叫‘秋霞’，你要是从没听过，那是真的会听，竟然能听落霞、孤鹜与秋。”

沈慕烟目不转睛地瞧着对方，手尖着红木桌案，轻轻敲着。

沈慕烟的心好像漏了一拍。

这首曲悠扬、哀婉。并不是他所熟知的。但技艺超，缥缈云。

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沉默，再想接话掩饰都显得暧昧和盖弥彰，索装镇定地笑笑了事。

觉自己不那么突兀，他才定了定神，摆好姿势，开始奏。

少年意气，天然质。

沈慕烟一迈，三两步走近楚元麟，大掌搭在他的肩上，稍稍使了力。

沈慕烟从前的武就是一黑玉箫，自然也是个中手，加上过目不忘，听他奏一遍，就大概了解了旋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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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目光重新落在已经完成工作，正在试音的楚元麟上，听着那柔和的旋律在他指转，不禁展颜一笑，“当然，元麟他很好。”

“那倒没有。”

一曲毕。裴峰率先鼓掌，“好听。”

楚元麟诧异问:“沈哥也听过这首曲？”

楚元麟似有所地回，旋即了一个发自肺腑，不带任何伪饰的灿烂笑容。

楚元麟一愣，半晌没说话。耳际却显而易见地爬上一抹薄红。

“来，元麟，试试。”

他取了一紫竹箫来。

沈慕烟不知这曲当真叫这个名，不假思索:“看来我还是你的知音人。”

合奏

“没有那么好。”楚元麟站起，“只不过比钢琴更有条件练习。”

楚元麟好似能察觉到两灼灼的视线，有些不自在。此琴行除了售卖乐，还有教室供人学习。一墙之隔就有轻微的古筝演奏声传来。

楚元麟怔怔地被动跟随，心里早已应声，“好”。他张地琢磨着该哪首曲。

裴峰凑闹，“元麟钢琴弹得只能说一般，但是箫得很好。”

“他说你钢琴一般，我觉得已经很好了。那你的箫该有多？”沈慕烟牵着他往外走，重复：“我想听。”

沈慕烟也不吝夸赞，温声评价“落霞与孤鹜齐飞，秋共天一。”

“哦？”沈慕烟眉梢微动，不知想到了什么，低看向对方红的耳廓，温声：“我想听。”

楚元麟低眉，看上去极不适应旁人的夸赞。

“弹得不错。”

裴峰请他们到前自己的办公室，四周白墙上挂着各乐，中间有一红木桌，上摆着一茶。

青年乌黑的珠似乎第一次有了绪和光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