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北朔什么也没说，去给对方拿了早就准备好的衣服来，又成了沉默的哑。

他实在无法问对方为什么不继续去，而且问了也只能是问一句，闻乐衍不想，他不可能迫对方。

都是崭新的衣服，穿在闻乐衍上还宽松的，他换衣服期间某个alpha就坐在旁边，神瞟一又收回去，言又止有难言的样。

恶劣的一旦打开，就难再合上了，闻乐衍觉得他这副模样像是服务结束后不知如何开要钱的似的，坐在屋里也不去，寄希望于对方能想起来并将钱还给他。

他可惜的想到自已没现金，不然能的事还会多一，不像现在只能的通过手机来实现。

闻乐衍拿手机时看了他好几，等他放手机时，穆北朔若有所觉的拿起手机，果不其然听见自已手机响了一声，拿起来一看，是笔转账，备注是服务费，服务的什么两人都心知肚明。

穆北朔指尖收款前又看了闻乐衍，见他在看自已，距离屏幕有段空间的手指才到上面。

两百块。

“是这个价吗？”穆北朔问他，他只是想知闻乐衍是不是真的有过这消费。

落在闻乐衍耳朵里，就是小女表在质疑自已的服务费，怀疑客人少给了他钱。

“那你觉得应该多少？”闻乐衍把问题重新丢给他。

“不知。”穆北朔。

“那你觉得是多了还是少了？”闻乐衍接着问。

穆北朔也不知。

他坐在沙发上，有些拘谨的低看着自已手里的手机，像是握着自已辛苦得来的钱，却被恶劣的客减了费用的委屈。

闻乐衍一向自觉有些虚伪的善心，于是在一声提示音响起后，穆北朔发现对方又转来了一百块钱。

在闻乐衍想要开赶走这个贪得无厌的小女表时，对方有些懵懂的问：“是订金吗？”

这个答案不是闻乐衍的本意，但是穆北朔这样说了来，闻乐衍觉得当个订金也不错，不过他到底不是剥削人的吝啬顾客，所以他给这个次营业的小表转去了第二个一百。

“这次是订金，上次算是你的小费。”闻乐衍夸奖他，“再接再厉。”

穆北朔收了钱，对他这句夸奖不置可否。

又是两三分钟过去，房间里的人还没有离开，像是要成为这房间中原本的摆件一样的存在，闻乐衍不得不促这个没分寸的小表，“还不走？”

穆北朔这才回过神来，他站起，突然觉得后颈的又疼起来了。

他伸手不自在的摸了，觉得自已需要冰敷一来缓解疼痛，可他实在不想自已动手，他想闻乐衍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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