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

在僻静的廊，一盏灯笼随风轻晃，孤伶伶地亮着昏黄的光。

「哥哥??嗯??」

裴又的背脊贴着洗石墙面。裴千睦单手撑在她侧，另一手抬她的。

「停那个??好不好??」

小玩的震动力度比先前更，她的底已然透。而更让她难以啟齿的是，她察觉自己并不满足于此。阵阵空虚，不断痉挛。

裴千睦面平和宽容，眸中甚至溺，但那不过是表象，他讲来的话，全然不是那么回事。

「想停的话，自己把它挤来。」

裴又抿着，泫然泣，「我、我??我不会。」

「不用着急，小。」他从袋摸一条手帕，探向她短裙的裙襬，「哥哥帮你接着。」

好看的指托着手帕，拨开她一角，垫在泥泞得不成样的方。

「唔??」她试着蠕动，把卡在中的小玩挤。

偏偏她越是使劲，小玩反而越往，她的膝盖更跟着抖个不停。

裴千睦看她快站不住，将指伸淋淋的，勾住玩底的拉环，替她把它拽。

「呜啊??」

裴又轻叫一声，整个人脱力地趴在他膛上。

「喜吗？」他用手帕裹起小玩，再收外袋里。

「嗯??呜??」她依偎着他轻，泪沾了他的衬衫前襟。

裴千睦的指在她瑟缩着的打转，「比较喜哥哥？还是小玩？」

「哥、哥哥??」她仰起脸，两隻小手攥着他的衣衫，凑近他的锁骨，浅浅用双蹭过。

「好乖。」他轻抚她的后脑勺，「但回家才能给你，忍一忍。」

裴千睦说完，帮裴又穿好，又理好裙角。

其实他听到了脚步声。由远而近，刻意放轻，可仍没逃过他的知。

他心中已然有数。

于回应对方前来的挑衅，他没选择退开，反而果断抬手托住她的后颈，再低吻上那粉的。

裴又本就在他怀里，更被吻得迷糊，一也没察觉有人近他们。

直到手臂被一力猛地往旁拉开，她才怔然地回神。

「??你们在什么？」

江寅丞的声音压得很低，却难掩其中的震惊。

上一次在酒店楼偶然相见，他并不清楚前二人的关係。

可今晚，透过宾客零碎的间谈，他已明确得知——

他们是亲属。

裴又脸骤白，中满是惊恐、羞赧与无措。在思绪空白之际，她望着裴千睦，脱唤了声：「??哥哥。」

那两字一落，江寅丞的瞳孔乍然微缩，随即转看向裴千睦，再也抑不住绪：「你他妈是她哥哥？」

裴千睦并未接话，淡漠地与之对视。

江寅丞像是联想到什么，涌上一忿然，而语调微颤：「她失踪了好几年，不会其实是被你拐走的吧？」

裴又连连摇，但江寅丞本没留意，只顾对着裴千睦发火，更上前一步扯住他的的衣领。

对于男孩的恶意指控，裴千睦并无辩解之意。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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