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有搞别人……是不是呀……是不是……”

“我不是你。”

成少泽欣喜了，他听得懂这句意味着什么——哪怕字里行间全是对他的挖苦和讽刺，他也不在乎，就是哽咽得上不来气也还在笑，这就是说，卫凛冬没有，他没有过，心也没有变过。

“——可对你，又有什么区别呢？”

大的惊喜还没有在心焐就又被冷泼得什么也不剩，成少泽茫然地抬，刚刚收回的泪又一颗颗往掉。

“你在卧室看到的，就是在告诉你，”卫凛冬一字一句，平静到一多余的气息和停顿都不存在：“我跟你结束了，彻底的。”

天沉得厉害，淅淅沥沥的小雨飘得到都是，空气又冰凉。

白车在房前停了好一阵，是杵立在楼门台阶，打着伞的男人先收伞转，走楼，这辆车才最终开走。

段文涛一个劲儿地瞅他哥，视线过于烈了些，越是这样卫凛冬越不理，憋得五大三的一个老爷们发着腻，过来撞卫凛冬肩膀，还讨好地蹭了蹭。

“哥，你绝有事！”

一手指在前竖起。

“就在一个小时前成少泽上楼找你，来就哇哇大哭，说你轨了，他在卧室准是见到啥了？？难是和……”这人改变手指方向，指了指面，边野正在地室收拾他那少得可怜的家当。

然后，两个大拇指在一起碰了碰。

段文涛眯起了，狐疑地盯着卫凛冬，一副不放过他的样。

亲家哥的嘴从来都跟上了一样，药的事要不是邱然一味纠缠，电话不断，他本不会知，楼梯上听了满耳的他快要被熊熊燃烧的八卦真给撑破了。

他急于，迫切，拼了老命也要知事的真相。

他一直都拿小狗狗开玩笑，什么床啦，小猫咪啦，喵喵喵啦……不过就是天生嘴贱加之想跟自家哥哥近乎，段文涛怎么也不会认为俩人真有什么——

年龄悬殊，生活环境迥异，一个正儿八经医科大毕业的从业工作者，一个天桥底睡帐篷混社会的无业游民，完全是各活各的，就像白天和黑夜，本没有集，毫不对路。

退一万步说，单单老婆差杏大起，禽兽似的把人往床上拽这一项就不可能！

他哥绝对，不是，这人。

不过——

‘不是’是‘不是’，可俩人的事又好像不是‘不是’这么简单，看起来也不一定就一定‘不是’。

那到底是不是啊？！

段文涛把自己都绕蒙了，满脑袋‘是’和‘不是’，他甩了甩。

卫凛冬此时正猫腰，给边的箱一个一个贴封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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