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野觉得那不是在摸他，是在摸他的心脏。

工地事件过去的第三天，车钥匙到他手里。

他被拽到脖颈仰起，一通大力搓后，不知失手还是故意，卫凛冬掐在他耳垂上，过电一样……边野无意识地扯卫凛冬衬衫，在耳朵被碰时得起伏不止。

……

“来，跟我走。”

边野伸手过去接，挨得近了，手掌的那味扑了满鼻，边野一把拉过，像只警犬那么仔细地嗅。

但这一次，看不到了。

荷尔蒙味。

卫凛冬往他这边一带，手指穿边野脑后的发，边野几乎要低吼声，是用力咬合牙关才撑过那些穿发间的耸动，男人的大手一特有的烟焦味，闻到鼻里却泛滥难以启齿的……

很偶然的，一小冰凉的让他瞪大了睛——

烟味新鲜，烈，又去烟了。

被压到墙上是之后的事——

边野一抬，卫凛冬的语气明显重了，他神太久没听见，定睛去看，面前是一位着袋的医生，和一间标着“骨科治疗室”的诊室。

他被抓了手腕。

“跟他去，听到么？”

心脏痉挛似的猛地一抖，边野失神地看着这个转走开，嘴角还勾着笑意的男人。

医生帘一拉，隔绝一切，上绑带也许疼也许不疼，实际上边野没什么知觉，他一直在盯那扇帘，只要微微变化他就生理地一个眨。

玩了好一会儿，卫凛冬才收手，然后对边野一笑，说了声：“小狗狗。”

视仓皇转，笑也没笑好，可就在一秒，他蓦地直了背脊——

走路时，卫凛冬的手自然而然地在袖随着步伐微动，腕骨微突，青血覆着手背，是属于男人那结实的手，要是能从指间绕上，被他牵着，一定温又踏实……

卫凛冬垂，看着边野的手。

卫凛冬手指一松，边野忙接住掉来的钥匙，扯了男人袖的一边，跟着他走在后面。

边野转脸问卫凛冬：“您是不是要回去了？”抓在袖的手还是有个攥的动作，虽然他已经尽量克制了。

“哦。”

手松开，边野跟着大夫了里间，卫凛冬像大多数带他在科室看病那样，靠着墙，把视线放到他和医生上。

毫无理的，却就是在脑中重合了那只在梦中捻他尾泪的手，边野发起怔，也不松开，就那么不言不语，不动。

“不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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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凛冬某手指的指腹有。

卫凛冬告诉他，没车，他哪里也去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