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了。”纪繁清冷声阻止他，眉心染上一丝疲：“东西放那，你走吧，时间到了。”

--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靳逍如梦初醒般，慌地蹲去捡。

了，他喜拉小提琴，我喜拉大提琴，我们年龄相仿好相同，几乎天天都在一起练习，我们约定要一起世界最级的乐团……”

“钥匙留，其余你自便。”

“这就听不去了？”纪繁清咄咄人：“你不是一直很好奇吗，难就不想知更多的细节？比如我们如何谈恋，又为什么分开，我为什么放不他，我们中间有没有藕断丝连，我和他上没上过床？”

纪繁清沉默了一瞬，声音低来：“……没有可比。”

他毫无章法地去徒手抓地上的土和那颗球状仙人掌，不在乎脏不脏，也忘了仙人掌本带刺，脑里只有一个念他又搞砸了。

他摔了纪繁清的琴，打碎了他心的盆栽，纪繁清更加不会原谅他了！

从记事起他就是应有尽有，没有什么事会值得他掉泪，哪怕爸妈不和决定离婚，他也只是随便他们，好像没什么大不了的，离个婚而已，又不是离了谁就不能活了。

密密麻麻的小刺扎手指肤里，靳逍只微微皱了眉，就又小心地捧起地上的仙人掌：“我去找一个盆重新上。”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他低看着地上的痕，像是没想到自己会哭。

靳逍笑了一声，笑得泪越眶，垂直落，砸在地板上，发很轻的啪嗒声响。

“我让你不要再说了！”靳逍一声暴喝，手臂用力一挥，琴盒砸到地上，连带着柜上一盆仙人掌也应声而碎。

靳逍手指一颤，刺又扎了一寸。

他维持着低的姿势，额发狼狈地散落几缕，神隐在影里，只握着那颗仙人球。

纪繁清移开视线，转上楼，只留给他一个决绝的背影。

秋冬的夜晚格外漫，云层厚重星光暗淡，没有虫鸣蛙叫，只有无止境的清冷寂静。

温的血顺着指缓缓，他恍若未觉，咙发哽地问：“在你里，我是不是连他的一丝一毫都比不上？”

“够了，不要再说了！”靳逍呼又变得急促起来。

哐当两声，两人都愣住了。

可现在他却觉得破了一个，在往外沮沮着血，堵也堵不住，他手脚冰冷，好像上就要死了。

纪繁清的视线落到地上，从小提琴再到四分五裂的盆栽上，燥的泥土散了一地，仙人掌落在旁。

纪繁清在台上喝完了一整瓶威士忌，才听到车辆启动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