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是吃饭的吗？这儿事还要来问我，要不要我现在去替你们上班，你们来休假？”

“十年了。”他轻声回答，嗓音不似之前锋利，像在自言自语。

就算自己没兴趣创业，每年想挖他的人不计其数，可他从没有理会过。

手机铃声忽然响起，打破了这段莫名的幻想，靳逍调低了音量，是纪繁清的电话。

以纪繁清的能力，如果来单，恐怕早就成就一番事业，自己当大老板了。

他打开扶手旁边的储格，小心地放了去。

难得的一天休假，结果饭没吃尽兴，车抛锚了，“前男友”又从记忆诈尸，手人还来犯蠢。

纪繁清墨镜的睫动了动，又似乎只是错觉。

淡淡的，熟悉的味。

“……”他哭笑不得：“我真的是开玩笑的。”

外面都传，彩虹传媒的老板杨戬救过他的命，所以他才这么死心塌地地留在他手事。

手里的丝巾还残留着温的余，靳逍想起刚刚丝巾过鼻端时，嗅到那缕清香。

纪繁清一气，压心里的火，耐着发号了几条指令，“其余的等我明天去了再说。”

靳逍打开话匣，闲聊般地问起。

窗外的风景一闪而过，车开上架桥，视野终于空旷了起来。

这到底是什么调香？

“纪、纪总监……很抱歉打扰您休息……对不起，都是我们的错……只是……”

某一瞬间，靳逍很想将丝巾拿起来仔细闻一闻，但碍于当事人就在旁边，画面过于变态了，遂只能忍住。

挂了电话，他利落地扯自己颈间的丝巾，甩到靳逍：“送你了。”

手机里断断续续传来几句低声气的歉，貌似是专辑制作的后期，因为面人的疏忽，了某些纰漏。

“纪老师，你是不是在现在的公司很多年了，好像没听说你换过公司，想挖你的人应该不在少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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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一朵柔的云飘了过来，靳逍单手接住，低一看，那抹绿在光鲜得仿佛要滴来。

和第一天在会议室里闻到的一模一样。

纪繁清却带上墨镜，转看向窗外，不再理他。

对面不知说了什么，纪繁清的脸可谓是越来越差，三两句把对方骂得狗血淋。

旷，形势也并不迫，但仍然有一隐秘的肾上素飙升的觉。

纪繁清闻言，神一瞬间变得远，像是陷某回忆，但在墨镜的掩盖，只能看到平静无波的半张脸。

不算是太大的事，但面人拿不定主意，只能打过来请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