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他的脸颊上突然多了温的，游离在外的元神，这才安定来，沉寂在黑暗中的意识，也逐渐被唤醒。

洛书在现实世界中睁开睛时，沈雁行正坐在床一言不发地看着他，那悲凄又眷恋的神，同回忆中的阿雁如一辙。阿雁不是在哄人，他真的以同样的份，回到了自己边，不变的模样，不变的。

洛书猛地坐起，将沈雁行拥怀中，似是想将他自己的骨血一般。回忆中的别离，对他造成的伤害很大，再度见到这张面庞时，悲喜加，绪淹没了理，他只当这是阿雁，全然忘了沈雁行是否还记得过往。

“阿雁，你终于回到我边了。”

这突如其来的拥抱，让沈雁行抬着双手不知所措，一句透过他对别人诉说的相思，令他放大了双，嗫嚅着嘴想说些什么，最后只化作了两行清泪。

洛书受到后脖颈的，误认为沈雁行是在以此回应自己的话语，温柔地捧起沈雁行的脸颊，氤氲着双，仔细端详这张分明每日都能见到的面容。相同的眉，相同的神，不断落的泪，勾起了他心对生离死别的痛苦。一回想起阿雁吐血不止，了无生息的模样，他顿时心痛如刀绞。

洛书握住沈雁行无安放的手，放在自己的，心翻涌不停的痛楚，瞬间被平复了来。阿雁临死之际的告白，一直在他识海里回，前世未能尽的缘分，终于能在今生续上。

这一世很，不能再留有遗憾。阿雁，来世的我们，终于能在一起了。

他双眸缱绻，似柔般地看着沈雁行，回应着时隔五千年的意：“阿雁，我也心悦你。”

沈雁行再次瞪大了双，就仿佛听到了什么骇人的消息，猛地一把将洛书推开，他自己则因惯而跌坐在地上。

洛书怔愣了一瞬，起去抚沈雁行，却被他冷着脸打开了手。

沈雁行抹掉泪站起，用手掌扣着洛书的后脑勺，令他同自己额贴在一起，然后不留面地泼一盆冷，浇灭洛书心底燃起的希望，“洛书，你看清楚，我不是他。”

洛书愣了愣，回想起阿雁说过的话，瞬间了然，看着沈雁行的睛里，又多了几分柔，“我明白，你不记得从前的事，误以为我将你认作他人。可是雁行，你就是我一直在等的人啊。”

沈雁行低，自嘲似地轻笑了一声，然后将洛书一把推开，又往后退了几步，苦笑着说：“果然，一直以来，你都把我当成那个人的替。”

洛书不想沈雁行再继续这样误会去，便将回忆里发生的那些事，同他仔细说了一遍。

可沈雁行似乎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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