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的院里一片狼藉，被用来砸窗玻璃的那十几个人脑袋，像一颗颗等待发芽的一般，陷泥土之中。每一颗脑袋的上，都有几个大小不一的血脚印。

沈雁行不死心地看了看惨遭扫的房，想着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够挽救，洛书飞来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先去理正事。

院里的那些海棠和桃树，他也费心了好几年，明年天就能开结果了，现却全都变成了无臂秃怪。还有泳池里那几只金娃娃鱼，他才喂了没几个月，就全都变成饼一命呜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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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此刻，他们家的院被得满满当当，就连房的采光棚上都站满了人，没能挤来的那分人，就扒拉在围墙边上，狂捶里边儿人的。

洛书升全的温，让自己释放来的气息，变得更加烈，将迷失在路上的人全都引到这边来。果不其然，这个方法十分奏效，不过半盏茶的功夫，院外边儿就围了几十号人，全都是从四面八方爬过来的。

不难去想象敕邺之战的惨烈程度，那时的无能为力，才是真的叫人绝望。看着大批人类在自己面前惨死，看着一个个同伴在自己面前牺牲，这般极端的痛苦，就算是再无不摧的神明，也很难承受的住。

沈雁行见洛书的神如此伤，以为是自己的话语，揭开了他的伤心回忆。

“好。”洛书扯着嘴角笑了笑，握住沈雁行摊在自己面前的掌心。

沈雁行看了看房所在的位置，心里不禁一阵疼痛，那里边儿的贵卉，全都被人踩成了一滩烂泥。他宅在家里不门时，除了窝在房间里打游戏，就是待在房里捣腾，细心呵护了好几年的心血，就这么毁于一旦了！

“哥哥对不起，是我说错了话，你别难过好不好？”沈雁行轻轻地了洛书的脸颊，见他的目光重新恢复聚焦，才继续说，“现在为时不晚，我们还来得及去挽救局面。”

他等了片刻，见没人再过来，就召府中的须弥珠，将这密密麻麻的几百号人，全都收了芥空间里从未开垦过的地方。待日后天彻底太平了，他再来看看有没有什么方法，能让这些人恢复正常。

没了还能再，人没了就是真没了。沈雁行分得清两者之间的利害关系，并没有打算在此多停留，就是那颗正在不停滴着血的心，需要洛书好好安抚一。

他们瞬移回到二楼，以最快的速度换了整洁的衣裳，再跑到三楼打开浴池上方的天窗，从这里飞去可以保证家里不被脏。

这一笔笔踩、毁树、杀鱼之仇，他都悉数记在了珈蓝上，势必会让这没妈的小瘪犊，死得更难看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