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苍生而生，为苍生而亡，这本就是我的宿命。书哥哥，你不要难过，阿雁只是短暂地离开一段时间。经年以后，我们终会再次相见的。”

“书哥哥，在你彻底忘记我之前，我想吻你一次，可以吗？”

在沈雁行混沌的识海响起的声音很是模糊，就像是说话那人的嘴上，蒙了许多层厚厚的绸布，又好似隔得很远，致使他难以听清那人说了些什么，只勉辨别了几个比较关键的词。

阿雁是谁，会是他吗？阿雁中的书哥哥，是他的洛书吗？这些话都是他在完全开智前说的吗，为什么自己会一印象都没有？竹屋里那幅画原是他自己画的吗，短暂地离开……是要去哪里，洛书又为什么会彻底忘记他？他不记得从前的事，真的只是受了神智完全开化的影响吗？

突然之间，他觉到有一温和的，在缓缓自己的，烘烤得他的元神洋洋的。那一刻天光乍现，昏暗的识海开始有了光明，他看见洛书破开黑暗降临到他的边，温柔地捧着他的脸颊，轻声唤着他的名字。

“雁行，快醒来吧，我在等你。”

他觉到有人在轻轻挲自己的脸颊，昏暗的识海因此而变得越来越清明，溃散的意识不再混沌，对外界的知也变得越来越清晰。他尝试着动了动自己的手指，虽然很是疲无力，且还有些微微发麻，但总算是重新掌握了对自己的支权。继而他觉到自己的手被人握住，那只手十分的温，将迷失在极寒渊的他拉回了温港湾。

洛书动作轻柔地将他扶起来拥在怀中，温柔的双吻了吻他的睛，继而温柔又急切地问：“雁行，你能听见我说话吗？”

他的耳朵正好贴在洛书的心，心声在扑嗵扑嗵地震着他的耳，这很明显能觉到，洛书的心频率要比平时快上许多。他的宝贝洛书很担心他，他必须得让自己赶醒过来了。

可他的异常的疲无力，就连睁开睛这样一个简单的动作，都变得格外的困难。他尝试着抬起自己的右手，想通过这方式来告诉洛书自己已经醒过来了，只是他的的手才刚抬起来，还没能够到洛书的手臂，就猛地坠去砸在了床榻上，发“砰”的一声响。

“雁行！你怎么了？”

他觉到洛书将自己搂得更了一些，左手也被再次握住，温和的通过掌心他的，令人到十分无力的疲，因此而开始一地消失。在抵达元神本源的那一刻，他反握住洛书的左手，缓缓地睁开了睛。完全睁开睛的那一瞬间，他在自己识海听到的那些话语，化作一缕随风消散的轻烟，从他的记忆里消失不见了。

“雁行你醒了，觉如何，可有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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