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写了几个字的贺舟闻言停顿来，抬看向他，问：“什么意思？”

姜明成：“字面意思。我没杀人，只是帮忙理尸而已，最多算个帮凶。”

闻钦的神凝重起来：“谁杀的？”

姜明成沉默了片刻，说：“郑岩。”

贺舟：“醉相思的老板郑岩？”

姜明成：“对。但我不是自愿的，他手里有可怕的药，可以令人致幻成瘾。他威胁我说，如果我不帮他理尸，他就给若茴药。警察同志，你们也清楚，若茴的病经不起这折腾。我也是没办法，我不敢拿若茴的命冒险，我只能答应帮他。”

闻钦锁眉，表很是严肃，“醉相思的菜里是不是加了这药？”

“对，我是在偶然的机会发现他这个秘密的。我有想过报警检举他，可他却拿若茴的命威胁我帮他事。警察同志，我也是有苦衷的啊。”姜明成的神看起来很是悲伤。

闻钦：“他杀了一个叫谢千秋的男大学生，这件事你清楚吗？”

姜明成：“不清楚。”

贺舟：“谢千秋死后被挖去所有脏，再被填满禽类的脏，以湛的技术合了起来。毓秀园别墅地室里，恰好就有一完整的外科手术设备，你说你不知？”

姜明成低垂着，像是要把埋自己的怀里，说话都带着啜泣声：“警察同志，我只是帮他理后续事，并不清楚那些受害者叫什么名字。地室里那设备是他准备的，我只是帮他将尸合起来，其余的我真的什么都不清楚。”

闻钦：“连环偷心抛尸案与郑岩有关吗？”

姜明成：“不清楚。”

贺舟：“林源为什么被囚禁在你家地室？”

姜明成：“警察同志，我真的不清楚他为什么会被囚禁在那里。”

闻钦：“林源说他在柜里听见了你的声音。”

姜明成：“郑岩知别墅大门的密码，也有地室的钥匙，他还会模仿别人说话的声音。”

贺舟：“你的意思是，郑岩囚禁了林源，再伪装成你？”

姜明成：“应该是这样。”

一场审讯来，案件的走向发生了大幅度的偏转。姜明成的自述，将整起案件的矛尽数指向了郑岩。独自坐在101审讯室神游太空的郑岩，对自己被卖得彻底这件事毫不知。

和抱着审讯记录的贺舟走102审讯室后，闻钦快步走到技术科，找技术科的同志调方才102审讯室的监控记录。关于审讯姜明成的监控记录被调后，闻钦叫技术的同志帮忙把关于郑岩的那段容，单独剪辑了来，发给了等在101审讯室门的许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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