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书淡淡回：“姜明成是一个很有仪式的人。每一名凶手对于他来说，不仅只是换心手术的试验品，还是一件证明他冲破底线的作品。”

沈雁行挑眉：“仪式？”

洛书：“他会在完成一次试验后，将受害人清洗净，给他换上净的衣服，将死者的面表调整成睡着的模样。完这一切，于他来说才是一件作品成型。完成这一切程，对他来说是个仪式。”

沈雁行：“抛尸也是一仪式？”

洛书：“他之所以会选择将尸丢弃在不同的地方，甚至是极其容易被发现的地方，只有因为他想向所有人宣告，他在完成一件不可思议的事。况且他是在违反律法的事， 只有能让警方看到这些，才能真正宣示他作品的成功，宣示他到了冲破底线。”

沈雁行心领神会：“因为换心手术与孙若茴相关，所以，他就会选择在与孙若茴有关的地方行。”

洛书示意，“魇行者无限放大了他心的黑暗面，其中就包括被时间藏在的虚荣心。只有一个对他来说别意义的地方，才能真正地满足他心的虚荣。”

“通过抛尸来挑衅警方，在尸嘴里鸢尾挑衅神明。这一切只是为了满足无用的虚荣心，他可真是个幼稚的人。”沈雁行左打方向盘，驶桐大。

桐街在桐大的尽，毓秀园在桐街的尽。

毓秀园是上个世纪修建的别墅区，北园c区1号地整个别墅区最偏远的地方。c区这边别墅的主人大分都搬了家，毓秀园地段偏远，基本都是闲置在这里没有外租去。c区1号周边的别墅基本都是空的，的确是个适合作案的地方。

穿墙而过这事，对于为神明的沈洛二人来说，简直就是小菜一碟。

洛书扫视着别墅一楼的客厅，说：“他是一个有轻微洁癖的人，换心手术这事，他应该只会在地室行。”

沈雁行踱步走到楼梯转角，在楼梯面有一门，他在门上敲了两，说：“想必这扇门后面就是地室了。”

地室里简易地搭着个无菌篷，无菌篷里放在两张手术台，以及一系列外科手术械。

沈雁行看了手术台上摆的那些医疗械，伸手摸了一把无菌篷的外表面，说：“这里设备倒是齐全。”

沈雁行话音刚落，地室角落里的柜就发了阵阵响动。洛书在听到动静的第一时间作了反应，他快步走到柜跟前，暴力扯开了柜门上的锁。门锁被洛书扔在地上后，里边的人听到了门锁落地的声响，他猛地将柜门撞开，从里面了来。

柜里被关着的是个穿着西服的男人，他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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