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一秒，狠狠地用牙齿在官上瑄的上撕咬了一。

官上瑄只觉嘴传来撕裂般的痛，随即是温的腥甜中。

“我不会去的，无论是莱拂家族的制裁，还是法律的审判，我都是死路一条。”托斯了在嘴角的血。

他转看向玻璃墙另一边，仍旧在不断敲击墙面的褚衡。

此时的玻璃墙上，已经染上的大片的血迹，褚衡的双手已经可见地血模糊。

“明明是我最先遇见你，是我用尽一切保护你，为什么最后却是那个没有用的人，得到了你的心。”托斯动了动嘴，脸上浮现一抹微不可见的悲伤。

“但是你曾经放弃过我，不是吗？”官上瑄大喊一声，“褚衡他或许没有你的贵，没有你的思想缜密，方方面面都比不上你。”

“但是，他从来没有一刻存在过放弃我的念。”官上瑄的神定，“我曾经被你制造的仇恨蒙蔽了双，也犯过不可饶恕的错误，是因为褚衡一直无条件信任我，我才能走霾，去选择更好的自已。”

“褚衡在我里，就是最好的那个人。”

“如果你想让他死，我也不会继续活的。”官上瑄发现，说这句话的他已经无比冷静。

他定决心之后跟褚衡共生死之后，托斯的癫狂对他造成的恐惧已经全消散殆尽，只要跟褚衡在一起，无论面对什么，他都不怕了。

“哼。”托斯没有再说话，他缓缓走船舱，赤地站在甲板的栏杆上，任凭海风肆意打他的发。

最后的最后，他只给官上瑄留了一个背影。

那个为了保护官上瑄而满是伤疤的背影，像是在宣誓着他的不甘。

接着，托斯没有丝毫犹豫，从甲板上一跃而，瞬间被翻的浪吞噬殆尽。

等到莱拂家族的人船之后，只看到了虚弱地倒在地上的官上瑄，以及玻璃墙后面，由于失血过多而昏迷的褚衡。

他们俩都被急送往医院救治。

官上瑄整整昏迷了三天，才醒过来。

“老官！你要吓死我了！”映帘的是泪满面的苏蓉的脸。

“苏蓉……”官上瑄动了动苍白的嘴，“我在哪……”

“你在医院啊，你还能在哪，在医院！”

苏蓉握着官上瑄的手，止不住地啜泣，“老官，幸亏你醒过来了，那个该死的瑄一，给你的药量也太重了，再多一，你估计就活不来了！”

官上瑄怔了怔，苏蓉不知那个叫“瑄一”的人，才是真正属于莱拂家族的托斯。

就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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