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上瑄动了动瞳孔，逐渐回忆了起来。

每个星期日午都会消失不见的托斯，会在傍晚时分，惨白着一张脸回来找他。而他究竟经历了什么，却从来没对官上瑄吐过一个字。

“这些都是袁奏对你的？”官上瑄有些不可置信地开，眶逐渐温起来。

“没错！那个死变态，以待孤儿院里的孩为乐。”托斯毫不在意地冷笑几声。

“你是不是好奇你为什么不知？你为什么没被待？”

托斯的一字一语，都像是的弹，刺穿了官上瑄心底的柔，“那是因为我为了保护你，一直在承受着双份的待。”

“托斯……”官上瑄知，托斯没骗他，起码在孤儿院的时候，托斯是一心一意地在护他周全。

“所以玻璃后面那个家伙，他为你过什么？你就把心给他了？”

托斯突然红着吼着，他死死抓着官上瑄消瘦的双肩，“我为你过的事，不是比他多得多吗？我可是连命都给你了！”

“托斯……我知你一直都在保护我。”泪止不住地从角落，官上瑄的声音逐渐嘶哑。

“我也知我欠你的太多太多，是用我的命也偿还不完的。但是的事，我控制不了。对于你，我只能将你当我最亲的哥哥，我没有产生过任何亲之外的。”

“我……我真的不知袁奏会这样对你……”

官上瑄对于托斯没有，但是有，有恩。

知托斯曾经为他承受过这样的痛苦的瞬间，他的心变得无比自责。

没有托斯，或许他在很小的时候就已经死在孤儿院了。比起托斯为他过的事，他为托斯得确实太少。

面对托斯对他毫无保留的付，他跟褚衡……或许不能再继续去了。

这一瞬间，官上瑄在心里妥协了。

如果问他究竟谁，他毫不犹豫地选择褚衡，他发誓，他褚衡，至死不渝地。

可悲的是，留给他的选项，并不是在里选择褚衡还是托斯。

而是需要他选择究竟是要还是要报恩。

他必须报恩，他没得选。

他跟褚衡之间，或许只能是一场已经破碎的梦了。

追杀令

停滞片刻，官上瑄撑着青突起的手臂，勉坐了起来。

崩溃的绪在瞬息间调整了过来，他看向托斯，盯着他的睛缓缓开，“托斯，你放了阿衡，他什么都不知。”

“只要你放了他，剩的，你想什么都行。”

“至于我，如果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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