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云客：“只是这样？”

白挽：“……嗯。”

盛云客：“好，如果这段时间你在忙这个，你应该早找我。”

相隔千万里的嗓音通过电话来到白挽耳中，莫名给了他在这段疲惫的时间一抚的力量。

“谢谢你。”

“不用谢，给我拍张照吧。”

“？！”

拍什么照？哪照？

白挽自动归类到不穿衣服的照片，心说他们有钱人就是会玩，可这是医院，他要去洗手间拍吗？！

他的脸红传不手机里，嗫嚅，“你……要看哪儿啊？”

盛云客在电话那边染了笑：“看哪儿都给拍？”

白挽：“我我我”

盛云客：“穿制服的，女仆装，跪趴在地上，摆s的表，给拍么？”

白挽：“！！我没有女仆装。”

那边笑一声。

“你也太诚实了，不怕我用照片威胁你？有脸的照片就行。”

白挽恨不得上挂电话。

他最终自拍一张发过去，背景是医院白墙，他睛大大的，圆鼓鼓，有气愤恼怒的样。

发过去就不理人了。

盛云客倒是发来：【好看。】

白挽捧着手机，没回，看着这两个字，心里啊啊啊尖叫，屏幕熄灭，眉角掩不住的笑意映在黑屏中。

剩的每天，盛云客人不到，该有的礼从来不落，白挽不收，就送到病房。

他给盛云客的回复多了两天，不久后，再次回到不理人的状态。

盛云客的调，白源发现了。

-

白挽发呆，记忆一开闸就收不住了，后来的事不敢再回忆去。

“不离婚直接走暧昧程也行。”白挽如是说，“你现在的份是盛云客，不是我老公，懂了吗？”

盛云客：“嗯，我现在的名字叫小帅。”

白挽笑着扑他怀里，“你不要逗我笑！”

盛云客：“然后呢？暧昧期能什么？牵手行不行？”

白挽：“暧昧期你就想牵手，在一起了不得亲嘴啊！”

“结婚了再到牵手这一步是吧？”盛云客表示了解，“懂了。”

白挽笑得直不起腰，倒在他上打。

“你是不是早了？”盛云客扶着他免得他栽去，“不是说结婚才能牵手？这就躺我上，算到哪一步了？”

白挽躺在他上面朝他，眉梢角皆是动人的笑意。

“到……看看腹肌。”

盛君尧的声音从另一边传来：“回去再看啊，回去再看，这么多人呢，不成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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