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路灯忽明忽暗，两人站在有些昏暗的角落里，仿佛形成了某结界般，外面喧嚣的世界与他们无关。

季江野从昏迷到彻底苏醒不过才一个多月。

而真正地面对爷爷去世这件事则是在今天书房后，他看到了爷爷封存在办公桌里的信封以及趁着他不注意而拍的照片。

“是你的生日。”

“起来，找司机去。”

沈星言微微挑眉，“季江野，照片用多久了。”

沈星言从没有见过这样的他，也不知要怎么安人，有些笨拙地轻声哄：

“不要。”季江野双手搂在沈星言的腰间，声音闷闷的。

“我还在。”

“嗯，我们在场馆前面，过来吧。”

“你家司机呢？”

季江野一张脸苍白到有些病态，上的衣服没有换。

季江野趁着沈星言还有些晃神的时候直接走上前去抱住了他。

“难不成这次还是路过？”

“星星。”他靠在肩膀上轻轻蹭了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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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间里他努力地想要将中间的时差消除，但很多事却也在告诉他时间就在昏迷时过去了。

众人的呐喊声让两人之间的安静更加明显起来。

他一听手上愣了一，接着0728四个数字，果然打开了，的纸果然还是之前的那张照片。

沈星言拿过手机，开屏幕却发现有密码。

季江野扯着他的袖，整个人的重都压在了沈星言的上，浑都充斥着一脆弱。

沈星言想要挣扎，却碰到了他的，与记忆中的不一样，形似乎消瘦了许多。

即使有些醉了，但沈星言依旧把之前季江野说过的话记得一清二楚。

“我没有爷爷了。”

“再久一可就要收费了。”

季江野没有抬起，只是把手机从袋里了来。

打开了之后开电话簿果然看到了有司机的电话，他拨了过去。

“为什么你要来找我。”

“季江野。”沈星言手里握着手机，伸指来戳了戳他。

沈星言整个一僵，半晌后逐渐放松来，缓缓抬起轻轻拍了拍他的背，声音轻柔。

这一切都在真正地告诉他，爷爷是真的离他而去了，并不是什么恶作剧。

会场里的音乐声穿透了建筑，外面也坐满了因为没票不去的粉丝。

挂了电话，季江野却还是黏在沈星言的肩上不肯起来。

在沈星言看不到的地方，他的眶微红，忽而敛眸，声音低沉沙哑。

“我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