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歌他已很久没唱。

江亭玥放手臂，笛习惯在掌心转了半圈握回手里。

“行啊，来什么？”

还是能听男人给它升了调，不同原本节奏缓慢的f小调给人带来的悲哀，此刻优雅沉静中多了些温，而江心玥的笛声悠扬，林真正在微醺中，歌声也是随意。

“哎呀，别嘛！”

杨童忙不迭为他代言，“对，他还有首歌很火，你们都应该听过，叫”

“不来了，搞这容易及伤心往事。”

江心玥也站起来，“我想起来，我还带了笛，稍等我！”说着噔噔噔往楼上跑，没一会儿拿着笛又跑来，“来吧，我也给你伴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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映着烛影的木窗将屋外的冰天雪地隔绝，琴声小调倒是传了很远。

“啊？”林真瞪直了，“no！我拒绝！”

文晏指了指偏厅，“那不有台钢琴，可以找人给你伴奏。”

江亭南刚想起，就见对面的许彧川已经站起了，越过他们朝钢琴走去。

手指落，掌声响动，许彧川起回到林真边。

刚就蠢蠢动的江亭南坐到钢琴前。

林真撇过憋笑，却看到陈致凡注视江心玥的目光。

“是吗？”徐跃里的光得更了，“那必须现场来一个啊！”

江心玥倚在窗边，抬手笛声。分明就是神秘辽阔大海里，大鱼浮沉的宿命。

“那《大鱼》可以吗？”

那边杨童举了举酒杯，“你有故事我有酒，快来！说你的故事！”

摇晃，酒意慢慢氤氲。

温小屋，人好友。

江亭南的前奏明净邃。

江心玥瞥了林真跟他边坐着那位，摇了摇笛，“不可说不可说，有些故事说来就成事故了。”

“心玥，我们合奏一个。”

他一边唱，跟那弹琴的人相视一，手指在桌上轻轻打着节拍，前所未有的轻快。

“可以。”

“唱一个唱一个！”

“就是！气氛都到这了。”

没人开说话，静静听风平浪静，曲终神散的遗憾。

“你选吧？”

林真也喝上了，没再拒绝，“谁弹啊？”

其余几人都不放过他。

江亭南起笑，“看来你有故事。”

“心许。”江心玥接，“我知，这歌好听！”

林真在炉前，越过好友，看着已经在钢琴前坐好的人。男人的双眸隐在暗光，对他了，手指落在琴键上，修手指淌熟悉的曲调。

他们天南地北地聊，不知怎地就说起林真音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