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女人。”

许彧川眉宇轻蹙，转而松开。

“你还是知了？”

“是我在问你。”

许彧川喝了，看着林真，凤微挑，扬起一丝苦涩。

“我承认今天确实是个坦白局，但我没想到会是这件事。”

林真握着杯的手指颤了颤，没接话。

“毕业那天，她去找你，我知的。”

许彧川双手叠于桌面上，像谈判的姿势。

“这我很抱歉，我私自让人找到她，以个人慈善会的名义捐助她，要求是她不能再来打扰你，只是因为我不想再看到你难过。”

“这就涉及到我要给你坦白的第二件事了。”

林真睑颤巍巍撩开，看着他。

只听男人说：“我喜你，是想要跟你在一起，拥抱亲吻的喜，我见不得你受伤难过，想要一直陪伴你，不知我是不是有这个机会？”

林真手中的杯磕在桌上发嘭一声轻响。

即使早有察觉，此刻依旧不敢相信，这场达7年的暗恋终于有了回应。

可是那又如何呢？

他们的家条件不允许，而且他就要回宣梁了呀。

“不可能，你谈过女朋友的。”

许彧川叹了气，“我跟她只是商业联姻，而且已经分手了。”

“那你也是直男呀！”

“说实话，我并不清楚，因为没喜过其他人。”

既然如此，那么他曾经看着他对别人的呵护时，心里划的一伤算什么？

他过于自信冷静，林真想不到他有什么理由喜自已。

林真低垂，咬着极力克制着自已的绪。

“你没有直接提不可以，是不是有可能？你也喜我？”

林真嘴翕动，“我们不可能的。”

许彧川叠的手了，“不可能，不是不喜？”

“抱歉……”林真陡然站起来，“我去趟洗手间。”

他转速度过急，被桌角绊了一，许彧川伸手扶了他的手臂。

“慢。”

想他今天才受了刺激，许彧川暗恼自已过于激。

林真没有去卫生间，跑餐厅找了个角落坐着。绿的邮箱桶替他挡着，没人会注意到他，可他瞪直了，忍着泪，怕被看来。

江上渡悠悠驶过，拉着一鸣消失在视线里。

想起他说：我喜你，

他住翻苦涩的心。

心里回答：我也喜你。

再次走餐厅，大提琴已经换了一首曲目。

许彧川静静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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