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我就转达你老公的话，也不知他嘛非要通过我。”

舒雁有那么一丝丝接住天上馅饼的喜悦，他说：“那江总，现在到过年还有一个月呢。”

“都说了不扣你工资，到时候照常发。”

这话真动听！

“那谢谢啦，我今天还是上满一天吧。”

舒雁装模作样地尽职尽责！

“随你，走你的吧，我还有事儿呢。”江荻说。

舒雁脸上的笑意藏不住，他回了办公室。

坐之后又虚幻起来，不真实的。

没一会苟章华过来说：“你手上的工作到哪儿了给我说说。”

舒雁拿了笔记本，上面一条条记录得很清晰。

“行了，到时候有问题我微信你。”

舒雁说：“我今天还待一天的。”

“行，班前再跟我接一遍吧。”

舒雁今天活儿格外卖力，好似有使不完的劲，中午也只是楼随便吃了碗米饭就上楼了。

大概因为没午休，才午三呢，他整个人就没电了，脑袋乎乎，恍惚得周围的人都虚化掉。

舒雁不愿意落人，他起去厕所蹲了一会，又来用清洗了脸，再到茶间煮了杯咖啡。

舒雁在试图让自已清醒，但是在别人里，这就是磨洋工。

三半，苟章华端着杯来。

“师父。”舒雁坐直打了声招呼。

苟章华了，突然说：“不舒服的话……早回去休息，不差午这一会。”

舒雁脸看起来苍白泛青，双无神，脖细又，看起来有些稽，又有可怜。

舒雁看苟章华的表，不太真切，又不似虚假意。

“嗯，师父，工作上……”

“你回吧，不知的我在问你。”

“谢谢，那我走了。”舒雁喝掉最后一咖啡，洗了杯，收拾了自已的东西楼。

咖啡或者是茶叶并不能激发舒雁的生命力，他慢条斯理地走回家，平时十五分钟的时间，用了半个小时。

回到家换了衣服倒就睡。

苗以苏知冷栖寒今天走，给舒雁发消息问晚饭要不要一起？

一个小时过去，舒雁没回。

等到午五半，苗以苏一个电话过去。

直到第二个才把舒雁唤醒。

“喂，苏哥。”舒雁睡得嗓都休眠了。

咳咳！

“不舒服？”

“没，睡了一觉。”

“午没上班呐？”

“我午就回来了。”

“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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