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成这样，以为我多欺负你似的。”冷栖寒压抑着焦躁，坐来替舒雁泪。

“你到底暗恋谁啊？”冷栖寒拇指指腹在舒雁用力：“这也不能说？”

舒雁吃疼，拍开了他的手，翻床走了，那架势跟离家走一个样。

舒雁刚走到客厅，又想起来去的话无可去，于是一坐在沙发上“呜呜呜。”哭。

他就是这么瞻前顾后，又没息的一个人！

手机上张问：[怎么样？伴郎能不能来啊，小帅哥。]

“张问你要不要当伴郎。”冷栖寒拿着手机站在卧室门喊。

舒雁火冒三丈气冲冲走过去夺过手机：“哼，看我消息。”

恼羞成怒？冷栖寒今天跟吃了疯药一样，走过去理论：“不看我还真不知你有个暗恋对象。”

“我什么时候有个暗恋对象？”

“还不说实话？”冷栖寒带凶光。

这是这么久以来，第一次见男人发火，以前的冷栖寒神有不屑，轻视，轻慢，也有笑和溺。

舒雁才想起来他偶尔记录的片段。

应该有两小段吧，一段是回忆大学时艰难时光里张的陪伴，一是张谈恋两人不怎么说话后，他懵懂的意识到的喜和遗憾。

“我自已都不太清楚怎么说。”舒雁哭得累，说话都黏到一块儿去了。

“这也不是你瞒着我的理由，你想想我们在一起后你瞒着我多少事儿？”

舒雁坐着，冷栖寒站着，男人又又壮又凶，跟审犯人似得。

“你是不是嫌弃我了？”舒雁问。

“这又跟嫌弃你有什么相？”冷栖寒发现沟通不了。

“你就是，嫌弃就嫌弃呗，今天人家说我清汤寡，人难看，穿得也跟个土一样，你嫌丢人了。”

“我跟你说你瞒我事的事儿，你跟我扯我嫌弃你，我嫌弃你还你？你脑还能想啥。”

这他妈吵架也能开黄腔。

舒雁扔了手机过来打他，好了，自已也是个窝里横，外面反正是打不赢，吵不赢。

“哎，你看你，恼羞成怒，还打人了，就你这小力气。”冷栖寒捉了他手，一把把人抱起来。

舒雁象征地挣扎了两，心里怕把人踢伤，就不动了，闷着声音控诉：“我都不清楚是不是暗恋张，我来读书那会又笨又胆小，就他对我好，我家里谁也没对我和声和气的好过，我激他还不行？”

自我困境里活着的人，有人善意示好，舒雁并不希望这样的人离开。

“我也没嘛，来s市打工，还是他送我来的，他恋了跟我说话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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