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在楼梯台阶上，心里压抑得难受，他跟舒鸿不是一个妈，舒鸿的妈在舒鸿三岁的时候跑了。

舒雁用尽力气的扣着掌心，难过，愤怒，无力，憎恨，一切绪掺杂在一起，脑糊成一团。

浆糊的大脑让他对痛苦没那么。

邢离离说得对，有钱就什么都解决了，有人来楼烟，吐。

舒雁起回病房，他怀疑这医院的医生能力，他爸折腾了七八个小时才到医院……似乎也不算时间。

他闷着脑袋往前，突然撞上一个人。

“你……”舒雁不可置信地四周看了看，“你怎么来了？”

原本还在撑的舒雁泪不可控制的往掉，他哽咽着又问了句：“你怎么来了？”

“你爸爸怎么样？”冷栖寒本来想发脾气，看到舒雁这样开不了。

楼里来往说话的人好多，也不知为什么医院能糟糕成这样，烟，随地吐痰，冷栖寒有些恼火。

舒雁带着他往走廊尽走，压着绪大概说了一遍。

“这个医院不太行，转院吧，小邓。”冷栖寒伸手给他泪。

舒雁才发现跟着过来的还有一个人，那个小邓：“麻烦你……”

本来就是舒雁家的事，舒雁不好意思，赶：“是我麻烦你，谢谢。”说完看向冷栖寒，憋了一个字：“钱？”

“这时候说这个？赶把事理完。”冷栖寒皱眉。

实在对于这节奏的人生有些恨铁不成钢，他叹了气，想：难自已真的太抠了？

舒鸿问了半天，搞明白了这个有钱人是舒雁老板，犹豫：“这儿都给了钱了，医生都说不行了，别的医院可靠吗？这不是还得给一次钱？”

冷栖寒不耐烦：“人重要还是钱重要，小邓。”

舒鸿被呵斥得红了脸，心想没钱吃风吗？

面上，舒鸿“诶，诶”了两声，舒雁动了他才跟着，一起去办手续，路上又絮絮叨叨问钱到底谁给。

舒鸿说：“我跟你嫂手上没啥钱，孩读书，她兄弟家还要盖房。”

舒雁想到冷栖寒，气：“骨科医院的费我们平摊，转院的钱我打工还给我老板。”

舒鸿咧着嘴：“那辛苦弟弟了，我跟你嫂压力大，你一个人嘛……”

舒雁没说话，三人跑了手续，舒雁接手，小邓跟着帮忙去了另外一家医院。

“活不行了。”医生说。

检查了满是钢针的断指，医生皱眉：“合得一般，时间也太久了，不过还有唯一的办法，手指再生术。”

“这里能吗？”冷栖寒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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